那個女人竟敢買兇殺人,留著活口一天,聿少和祝小姐就多一天危險。
調整好情緒之後,祝鳶就上臺開始表演了。
當她和臺下的宋瓷眼神對上的瞬間,宋瓷嘴角一彎,忍不住笑。
而祝鳶作為專業素養極高的演員,在與閨蜜四目相對的瞬間也差點忍不住笑場。
最後強憋著才不讓自己笑。
媽的,就不該叫宋瓷來!
而宋瓷在臺下,看著祝鳶。
這樣貌,這身材,這音色,就算盛聿是全世界最帥的男人,宋瓷都覺得他配不上她的姐們!
一個男人連一起長大的朋友都睡,睡完了還把人趕出國!
果然和原風野能夠稱兄道弟的都不是什麼好貨色!
宋瓷越想越氣,直到聽見朱啟小心翼翼地問道:“小瓷,你怎麼了?”
宋瓷這才後知後覺一直握住朱啟的手腕,把老人家的手腕都掐出印來了。
她連忙把手拿開,又給老人家揉了揉手腕,“對不起爺爺,對不起,我剛才想事情把情緒帶入進去了,我沒事,您繼續看話劇。”
祝鳶表演結束後,朱啟在宋瓷的攙扶下去後臺找祝鳶。
尋常觀眾不能靠近後臺,恩佐遠遠就看到了老爺子,笑著走上前去,並對保鏢說:“這朱老爺子,祝小姐的爺爺。”
朱啟看到恩佐,嘴角剛彎起,可一想到恩佐是盛聿的人,過年期間把他矇在鼓裡,他頓時就冷哼一聲,避開恩佐伸過來的手。
經過恩佐身邊的時候,氣鼓鼓地說:“狼狽為奸。”
恩佐一聽老爺子這麼罵他,頓時就急了,“老爺子,我是我,聿少是聿少,您不能搞連坐哇。”
他可記得徒哥跟他說過,聿少來俞城找老爺子學炸醬麵的時候,“欺負老人”的事,他又被連累了!
朱啟不聽他的解釋,不由加快腳步。
祝鳶在後臺喝水,一轉眼就看到宋瓷攙扶著朱啟走進來。
爺爺一手拄著柺杖,另一隻手捧著一束鮮花,樂呵呵地說:“我的乖孫真是太棒咯!”
祝鳶笑著接過捧花,“謝謝爺爺。我晚上還有一場戲就不能陪您吃飯了,讓宋瓷陪您。”
“沒得事,你忙你的。”
宋瓷帶朱啟出去之後,恩佐走到祝鳶身邊。
“祝小姐,我已經聯絡於家的人,他們已經開始全程搜尋沈怡靜,於家這幾年是低調,但真正的實力已經能和盛家一較高下了,於家人出動佈下天羅地網,我就不信找不出沈怡靜。”
祝鳶點頭,“那這幾天要多辛苦你們了。”
“不辛苦不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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