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中年以後,沈怡靜對自己十分嚴格,也下得了狠手,才能保持這麼好的身材。
此前在盛宏耀面前一提到曾經孕育在她肚子裡的孩子,她就一副心痛難忍,痛不欲生的樣子。
而現在,男人摸向她的小腹,她沒半點情緒起伏,而是勾緊男人的脖子,“能讓他們父子反目成仇,當初那個孩子也算功德圓滿了。”
兩人相視一笑。
盛宏耀到死都不會知道,他以為的親骨肉,是沈怡靜和這個男人的孩子。
而那個孩子就是為了讓盛宏耀和盛聿父子反目成仇的工具而已。
男人將沈怡靜勾住他脖子的手抓開,下床走到拉著厚重窗簾的窗前,重新點了一支菸,火光隱約描繪出男人的五官,沈怡靜看著有些痴迷。
回想起男人年輕時候的英俊模樣,她低聲一笑,滿眼的愛意。
這些都是比在盛宏耀面前的偽裝更真誠的愛意。
男人甩掉打火機,狠狠抽了一口煙,“我韜光養晦這麼多年,沒理由把即將到手的肉拱手相讓,到時候那個孩子生下來,盛聿有了繼承人,一切都不好辦了。”
沈怡靜起床,從後抱住他的腰身,“都說虎毒不食子,他好歹也是你的親人,算你半個兒子了,你連他的孩子都忍心下手嗎?”
這樣,盛宏耀都要甘拜下風了。
男人冷笑,“我連他母親都能殺,更何況他的孩子。”
沈怡靜將他抱得更緊,臉緊貼著他的背,“我就愛你這樣有魄力的男人。”
“那我們現在怎麼做?”這件事不容他們猶豫,最好是快刀斬亂麻。
男人瞇了一下眼睛,“盛聿今天不在溫泉山莊,我現在不便在京都城出面,你帶著他們過去,我告訴你一條秘密逃生通道。”
……
白色紗簾拂起,祝鳶怔怔地看著裴凌那張臉,心驚肉跳。
“裴……”
裴凌邁開長腿走到她面前,看著她比之前又更瘦了一點的臉,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軟禁,盛聿不給她吃的嗎?
下意識抬起手,卻在要碰到她的臉之前,祝鳶開口問道:“你是來救我的嗎?”
裴凌眼底閃過一絲看傻子一樣的神色,抬起的手垂到身側,“我來度假行不行?”
“不行!”祝鳶急聲道,她知道他故意這麼說,他從窗戶爬起來,還能來度假?她只是下意識那麼問,“你必須救我出去。”
裴凌挑眉,“必須?”
“我是話劇院的演員,是您的員工,我要給您賺錢。”她一邊說話,一邊皺眉壓抑著想幹嘔的衝動。
裴凌看出她難受,而且她的臉色也不太好,真不知道盛聿那個瘋子到底在搞什麼,把人折騰成這樣!
小樓外傳來汽車引擎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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