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子關係……
父子。
落地窗前一片陰影籠罩著盛聿,他捏緊手裡的報告,看著上面顯示的資料。
冗長的英文中夾著那串近乎百分百的比例,無從辯解。
幾張紙在他的手心被捏得變形,皺成一團。
司徒怔愣的瞬間,盛聿已經按下打火機,火苗噗的一聲舔過紙團。
掉在地上,不消片刻化為灰燼。
看著冷漠一言不發的男人,司徒默默退出房間。
時間一秒一秒過去,站在落地窗前的男人好一會兒才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
現在京都城還沒天亮。
她睡不夠的話就會鬧脾氣。
盛聿強壓下給祝鳶打電話的衝動,在落地窗前的沙發坐下,丟開手機和打火機,敞開雙腿,手指痙攣地彎曲著插進頭髮裡,窗外不知何時下起了小雨,淅淅瀝瀝的雨聲砸在玻璃上。
更深濃的夜色映照在窗上。
安靜的房間裡傳出一道低沉的嘆息。
京都城早晨七點,下半夜才睡著的祝鳶渾渾噩噩間聽見手機鈴聲響了。
她撐著床坐起來,摸到床頭櫃的手機,當看到來電顯示的那一瞬間,她的心湖不受控制地顫動了一下。
以前沒有備註的號碼被盛聿強行備註成了:盛聿哥哥
如今回想起兩人的濃情蜜意,祝鳶覺得前兩天那一幕像是一場噩夢。
接通電話的一瞬間,她還沒開口說話,電話那頭先傳來男人低沉沙啞,溫柔繾綣的聲音:“鳶鳶。”
她喉嚨溢位一聲:“嗯。”
緊緊攥住手機,不知為何眼眶炙熱。
“我想你了。”男人的聲音越發的低沉。
聽出他聲音裡的異常,她連忙問道:“你喝酒了嗎?”
她剛睡醒的聲音軟軟綿綿的,聽得盛聿靠著沙發背閉上眼睛,腦海裡頓時浮現出她的容顏,心底柔軟,“嗯,喝了一點。”
桌上好幾瓶開了的酒。
她只知道他出差,並不知道他去了什麼地方,也不知道和京都城之間的時差,只在電話裡像往常一樣叮囑他:“你少喝點。”
男人閉著眼,低聲笑了一下,“鳶鳶。”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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