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鳶回過神來,有些驚訝裴凌的觀察力。
她一句話也沒說,他彷彿就能猜透她心裡在想些什麼。
不過她才不會承認自己剛才想那個人了。
她不說話,裴凌就沒再問她。
只是上了車之後,他沒來由地問了一句:“你喜歡皮膚白一點的男人?”
祝鳶喝著水,疑惑地看向他,才想起來剛才出門之前她提出讓他也戴一頂帽子,說他曬得黑。
她不過是隨口一說,並沒有對他的膚色有任何的看法。
事實上裴凌的皮膚是不白,是小麥色的,但他的這樣的膚色尋常人很難駕馭的,偏偏他是這個膚色裡最好看的。
她正要把水杯的蓋子擰上,裴凌伸出手從她手裡接過,修長有力的手指隨便一擰,就擰上了。
“我對男人的膚色沒有要求的,好看的就行。”這話是她的心裡話。
裴凌微微挑眉,“你這麼看重男人外表?”
“你這話說得就不對了。就比如說相親,第一次見到對方,之前根本沒有相處過,不知道這個人到底怎麼樣,唯一能從對方身上看到的就是那副皮囊,要是長得醜的,那就立馬否決,要是長得還行的,還能接觸接觸,要是長得特別帥的,可以進一步考慮。”
聽著她的長篇大論,裴凌只覺得好笑,“那你第一次見到我的時候,什麼感覺?”
他對自己的外貌並不在意,但也知道自己很是英俊,否則也不會有那麼多不怕死的去裴家錢莊找他表白。
可是她既然說長得特別帥的,可以進一步考慮,當時她怕他怕成那樣?
祝鳶默默地看了他一眼。
裴凌嗤了聲,“你不用說了。”
“可是我想說。”
“那你說。”
前面開車的裴離忍不住皺眉,也忍不住心裡甜滋滋的。
二爺太慣著祝小姐了,肯定是知道祝小姐那張小嘴說不出什麼好聽的話出來,所以不讓她說,可她卻表明自己想繼續說,二爺明知聽不到什麼好的,卻也縱容她。
祝鳶表情認真,眼神虔誠地說:“我第一次見你,是在劇院外面的大馬路上,我被一個叫婁奕的胖子追著跑,是你救了我,當時我覺得你太高大,太威猛,太帥了,你就像一個守護神一樣,保護了我,我很感激,雖然事後我向你道謝,你也不領情。”
“我不領情?”裴凌是真不太記得那一次了。
只是覺得一群男人追著一個女人跑,太礙眼,沒想著救她,只是想收拾那幾個男的一頓。
“我怎麼不領情了?”裴凌追問。
祝鳶默默翻了個白眼,“那之後我以為不會再見到你了,沒機會向你道謝還挺不好意思。沒想到有一天竟然在我爺爺住院的醫院裡見到你了,我向你道謝,你卻問我怎麼會在醫院裡,是不是有病?你聽聽,這是人說的話嗎?你要是領情,會這麼毒舌?”
裴凌有點印象了,嘴角微微揚了一下,“不然怎麼問?”
“行行行,你的問題沒毛病。”祝鳶不想跟這位大爺爭論這個問題,不過她疑惑道,“你當時怎麼會在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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