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雲輕扯了下唇,她要是再敢說一遍,那豈不是火上澆油嗎?
她又不傻。
伏燼喉結輕微滾動了下,想親她。
“我,我走了。”江雲感受到伏燼灼熱的目光,慌張似的趕忙推開人往外走了。
伏燼沒有阻攔,只是重重吐出了一口灼息。
他又去廁所洗了一遍澡。
江雲離開了這一棟大樓,往宿舍走去了。
忘記問那三個密謀出逃人的事情了。
不過伏燼說給她報仇,應該會辦好的吧。
江雲正在想著事情,有些走神,一不小心便撞到了一個人。
她的額頭撞疼了下,腳步下意識後退。
眼前的人卻一把抓著她的手腕拉了回去,眼看又要靠近腹肌線條分明的胸膛,她下意識曲手抵住了眼前的胸肌,才不至於又撞了回去。
胸肌有些硬,灼熱的溫度透過一層布傳達到她的手掌心。
她還沒來得及反應,一道戲謔輕佻的嗓音就砸下來,“投懷送抱?”
江雲抬眸就看到了宴則一張豔麗迤邐的臉,右耳戴的銅錢耳墜微晃,他穿著一件緊身黑色背心,似乎剛從訓練場出來,周身冒著熱汗,額間還有些細密的汗水。
“哪個自戀狂?誰投懷送抱了!”江雲嘴角微扯,推開他想要後退。
宴則又拽住她的手腕拉回去,另一隻手摁住了她的後腦勺往他胸口去,一下子,江雲的額頭就抵到了對方硬邦邦的胸肌上。
灼熱的溫度也燙了一下江雲的額頭。
宴則漫不經心的嗓音砸下,“想靠胸肌?”
江雲嘴角扯著,手掌摁在對方的腹肌上,想要推開對方,誰知道對方放開了她的後腦勺,反抓著她推著他的腰的手反按在了他的腹肌上,語氣散漫至極,“還想摸腹肌?”
這一系列操作下來,江雲都無語地扯了扯唇,抬眸看向他,“宴獄長……”
沒等江雲說話,宴則便湊近了她的臉龐,眉眼輕佻,嗓音慢悠悠的,“罪雌,投懷送抱,靠胸肌,還想摸腹肌的,野心有點大啊。”
他說著話音一轉,“勾引監獄長可是要延長流放期的。”
江雲先是看到驟然放大的臉,瞳孔微微縮了縮,趕忙後退了幾步,反應過來他說的什麼話之後,嘴角扯了扯開口:“宴獄長,自作多情是一種病,建議你可以去看看。”
她說著趕忙後退想要離開。
宴則卻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嗓音輕慢至極,“你流放到這裡的罪狀,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喜歡抽打獸夫私密處,喜歡用刀劃獸夫腹肌,喜歡看他們跪在地上學狗叫……”
江雲聽到他把那五個前獸夫按給她的罪狀一一讀出來,臉色都變得有些燥意難看。
“我沒有……”江雲只能唇瓣顫顫,無能地辯駁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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