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繃緊了一下唇:“宴獄長未免想太多了,唇瓣被蚊子咬了下,怎麼就是跟別人親了?”
“是啊,千萬不要被我抓到這隻蚊子。”宴則似笑非笑,咬字極重,湊近江雲的耳畔開口,語氣似乎帶上了一股兇狠。
江雲內心驚疑不定,下一秒手腕就被對方抓住抬起,她下意識掙扎,對方往回抓得更緊了。
宴則抓著她的手展開,一瓶傷藥被用力塞進了她的手心,他的語氣不明,“腳踝的傷看起來真礙眼,好好擦一下。”
他說完便鬆開了江雲的手,面無表情地離開了。
江雲抓著手心的膏藥,愣在了原地。
宴則離開了,煩躁的扯了扯衣領。
他幹嘛那麼在意一個罪雌!
一個罪雌!他不可能喜歡一個罪雌!
人就是這麼心口不一。
宴則的確仔細用儀器搜查了一下,但是也確確實實沒有發現那個東西的下落。
小雌性身上真的沒有那個東西,還是太能藏了?
宴則眸色不清離開了。
江雲的宿舍裡面,就只剩下了她一個人,她這才鬆了一口氣。
她又從空間拿出了那個林似獸人給她的東西,一個很小的晶片,只有小指甲蓋那麼大小。
這晶片裡面到底有什麼東西?
宴則追著林似似乎想要得到的是這個東西。
可是如今沒有終端,也不能把這個東西放進去看看。
今晚去找伏燼看看了。
她才不要跟那些逃犯為伍啊!
外面的槍林彈雨的聲音似乎小了起來,這場劫星艦逃跑的事情應該也落幕了一段。
門口傳來開門的響動聲。
江雲趕忙把晶片放進了靈泉空間,她現在都對這個門有應激反應了。
生怕進來了什麼人!
所幸這一次進來的不是別人,而是許顏。
她身上的衣服髒兮兮的,還染了一大片的血跡,整個人看起來特別狼狽。
江雲一驚,走了過去扶住她詢問:“怎麼回事?”
“沒事,這些血都不是我的,是秦尋的。”許顏抿著唇走了進來,又把門關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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