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予聽到這一句話,臉色白了又紅,紅了又白,又黑又紫的,非常精彩。
“我沒有!”他像是為了最後一點尊嚴,忍不住咬牙切齒再強調了一句。
“嗯,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你不用強調了。”白俊的臉色也變得生無可戀的樣子。
他覺得自己過幾天可能也會被摁著吃屎,不禁感到生無可戀,臉色還有點慘白。
不行,怎麼辦?不能坐以待斃下去,可是又逃不出去。
各種想法在白俊的腦海裡迴旋,讓他感到非常的焦慮。
“你根本不知道!”左予忍不住罵了一聲。
白俊聽到這一句話卻是一副看透他的樣子,不好再挑釁他的自尊了一樣,便沒有再說什麼了,徒留左予一口氣在胸口不上不下的難受。
今晚13號牢房區的每個人都難以入眠。
但是江雲卻睡得非常的香甜。
翌日。
江雲去13號牢房區的時候,身邊不僅有伏燼、司渡,更是多了一個藺尋,後面還跟著三個男人。
她來到這裡的時候,感覺同第一天不太一樣了,幾個前夫們都死氣沉沉的樣子,感覺對生活沒有了希望。
江雲看到這一幕,臉色越發好了起來,心情也跟著好了。
就是要這樣才對嘛,他們要是臉色還正常,那她不就是讓他們白打掃廁所了?
江雲覺得掃廁所這個舉動果然不錯,目光掃過幾個前夫,想著今天該輪到哪個人去掃廁所了?
她的目光突然一停,落在了凌金和陸智的身上,本來想著今天該他們兩個中的一個先去打掃廁所了,可是突然看到他們的臉都被揍得鼻青臉腫了。
“發生了什麼?”江雲一愣,側眸看向了旁邊的懸浮智腦。
懸浮智腦看向了伏燼。
於是江雲的目光也緊接著看向了伏燼。
“昨晚就是他們兩個越獄。”伏燼看了一眼江雲,便簡略地解釋了一下,“作為警告,便教訓了他們一下。”
江雲聽到伏燼的解釋之後,輕輕眨了眨眼睛,心裡想著真的只是警告,所以教訓一下嗎?可是怎麼把人家打得這麼嚴重呢?
她也沒有問到底,只是心知肚明似的,淺淺勾唇,表揚了一下伏燼:“做得好,伏燼副官。”
“嗯。”伏燼看著她,漆黑的眼瞳緩慢地動了下,似掠過一抹極淺的笑意。
旁邊的司渡看著他們兩個人的互動,不開心都明明白白地寫在臉上了,臉色黑沉沉的,難看至極。
藺尋的臉色倒是平常至極,像是活久了,什麼情緒都可以收斂起來,整個人都顯得成熟且穩重。
“看見你們這麼慘的樣子,那……”江雲走到了凌金的牢房面前,說話的時候故意停頓了下。
“不用吃屎了?”凌金莫名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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