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文書悅意興闌珊地揮了揮手，沒有多看周圍一眼，轉身帶著姐妹們走向秘境出口。
那背影，利落，瀟灑，帶著一股子讓人絕望的高不可攀。
直到那十道倩影徹底消失在漩渦中，原本死寂的秘境大廳，才像是一鍋煮沸的開水，瞬間炸了鍋。
“這就……走了？”
“不然呢？人家那是來進貨的，咱們是來玩命的，能一樣嗎？”
有人苦笑，有人癱坐在地，更多的人則是望著那個方向，眼底滿是複雜。
尤其是那些女倖存者。
同為女人，差距怎麼就能大到這個地步？
剛才那一幕，簡直就是降維打擊。
當她們還在為了躲避一隻史萊姆的撞擊而狼狽打滾。弄得滿身泥漿時，文書悅她們卻穿著纖塵不染的戰甲，談笑間灰飛煙滅。
這種落差，比殺了她們還難受。
“切，神氣什麼啊。”
人群中，一個身材還算高挑的女人忍不住酸了一句。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為了防禦而裹得臃腫不堪的棉衣，又想起趙雅那身酷酷的火紅皮甲，指甲狠狠扣進了掌心。
“不就是運氣好，抱上了君臨天的大腿嗎？”
“就是！”旁邊立刻有女伴附和，語氣裡滿是檸檬味，“要是當初君臨天選中的是我，我現在也能這麼風光！說白了，就是賣身求榮唄。”
“哪怕是賣……那也是賣給世界第一啊。”
不知是誰，幽幽地補了一刀。
剛才還義憤填膺的幾個女人，瞬間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沒聲了。
是啊。
那是君臨天。
那是能在世界頻道呼風喚雨，讓無數強者俯首稱臣的男人。
如果有機會，別說賣身，就是把靈魂賣了，在場這幾千個女人，恐怕有一大半會毫不猶豫地排隊拿號。
酸，是因為吃不到。
恨，是因為自己不是那個被選中的幸運兒。
這種情緒在人群中發酵，很快就發生了一種微妙的質變。
既然當不成君臨天的女人，那當他的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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