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
趙雅沉默，她竟然找不到反駁理由。
葉微微抱著膝蓋，她聲音很輕。
“他一直這樣。”
“站在最前面。”
幾人沒再說話，她們都看著投影。
眼底有光，也有擔心。
只有初一站在人群后方，她的小翅膀一下一下扇著。
很慢，很輕。
她盯著深淵裡逐漸散開的煙塵，瞳孔深處，有一縷古老金芒閃過。
像有什麼東西，從血脈最深處翻了出來。
“天角蟻.....”
她喃喃開口。
孫碧嬌回頭。
“初一，你說什麼？”
初一沒有看她，她只是盯著畫面，小臉一點點變白。
“力之極盡者。”
“上古不可力敵的存在。”
“可免疫一切.....”
她聲音停住，翅膀僵在半空，音色微微發顫
，艱難的吐出四個字：
“物理傷害。”
外界。
煙塵散開，深淵安靜得過分。
那種安靜，並不沉寂，更像有什麼東西，正在黑暗裡看著所有人。
君臨天抬眼，指尖輕捻刀柄，刀鋒微微偏轉。
雲小愛臉上的笑意凝住；陳老肩炮緩緩抬起。
黑屏的裝甲被他強行重啟，能量槽只亮了三格，但炮口仍然對準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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