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人手指點向裂縫。
李軍看著那根乾枯的手指，沒有退。
“交出來，或者，死。”
李軍拍了拍肩膀上僵硬的土撥鼠，把它化小，塞進衣領。
“我選第三個。”
李軍右腳後撤半步，腰部下沉。
黑土在他腳下發出不堪重負的斷裂聲。
胸口金灰紋路瞬間蔓延全身。
力之極盡。
這是他第一次真正催動這道天角蟻的傳承。
沒有華麗的光影，沒有驚天動地的氣勢，只有純粹的。極致的沉重。
李軍周圍的空氣直接塌陷。
他一拳轟出。
拳風撕裂了光罩，迎上面具人的手指。
轟！
綠光與金灰氣血相撞。
沒有聲音。
交擊處的空間直接湮滅，變成一塊絕對的黑暗。
李軍倒退三步，每一步都在黑土上踩出一個深坑。
面具人站在原地，提燈裡的綠火晃了一下。
“粗鄙。”
面具人吐出兩個字。
提燈抬高，綠光大盛。
周圍的黑潮暴動，化作無數條黑色觸手，順著綠光的方向，朝李軍撲來。
李軍站穩身體，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
“粗鄙管用就行。”
他雙拳一握，骨骼發出爆鳴。
迎著漫天觸手，李軍直接衝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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