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靠近獨棟房子附近的棚屋後方的木板橋.
從水裡跳出來的怪物一共有三隻,它們從水裡跳出來後就一直不安的在木板橋上走動,將木板踩的嘎吱作響.
但這樣的聲音卻並沒有讓位於附近水中的怪物從水裡跳出來攻擊.
看樣子水面之上的聲音並不是,或者並不完全是怪物們攻擊的要素...?
這樣想著,那三隻怪物不安走動的木板橋區域忽然被從底部衝出一個大坑,從水底躍出,輕易破壞掉木板的怪物像是發現了獵物般瞬間壓住被它攻擊的怪物.
隨後,那些被新出現的怪物攻擊的那三隻也不顧同族的情誼,當即就與同族扭打在了一起,連不遠處的火焰都沒顧,就這麼直接互相攻擊,扭打,直到雙雙重新跌回了水中.
它們落下的坑中的水面就像沸騰了一樣,側面昭示著那兩隻怪物在水底打鬥的有多麼激烈.
但這也只是它們落下的坑的位置,更遠處,那棟燃燒著的棚屋附近的水域只有從戰鬥水域盪漾過來的水波,並沒有額外的水波出現.
至於更遠處的水域,因為有著棚屋的阻擋,所以她並不知曉更遠處的水域是否有怪物因為這兩隻自相殘殺的怪物而出現暴動,並向它們身旁的同伴發起攻擊.
——若是能這樣的話實在是太好了,但顯然,這些怪物還沒有愚蠢到這種地步.
獨棟棚屋的火焰還在燃燒著,但在火焰燒盡之前,全身佈滿抓痕與尖銳牙齒的咬痕的勝利者從水中躍出,以一種勝利者的姿態站在木板橋上.
但很快,它這勝利者的氣勢便因為面前的火光與撲向自己的熱浪而迅速轉變為驚恐.
隨後它就像最先跳出來的那三隻怪物一樣,不安的在木板橋上來回走動著,視線卻一直警惕且恐懼的盯著那燃燒著的房屋.
看起來不太聰明,嗯,它的同族看起來也不太聰明.
並且,只有一隻的話...
明瀾盯著那隻不安的怪物,端起手中早已準備好的麻醉槍瞄準它的背部,隨後輕輕釦下扳機.
有著能輕易放倒一隻大象的特製麻醉針順利的扎入了怪物的背部,並將針筒內的藥液推入怪物的身體中.
受到攻擊的怪物反應並不算快,它甚至還愣了一下才轉過身,扒拉著自己的背部,似乎下意識想要看清背上的是什麼.
多番嘗試無果後,它才轉過身往自己身後的方向走了幾步,似乎是想要找出攻擊自己的東西或是敵方.
可它在嘗試檢視背上有什麼的環節中花費了不少時間,以至於它都沒走兩步,注射進它體內的麻醉劑就起了效,令它腳步虛浮了大約十秒後,這隻怪物便直接倒了下去.
運氣不錯,這隻落單的水生怪物並沒有走出它與它同族互相殘殺的水域,而是直接走進了旁邊的棚屋中,隨後那間棚屋內便傳來了重物倒地的聲音.
明瀾又在棚屋屋頂等了大約十五分鐘,期間棚屋之中,以及附近都沒有出現任何有東西從水裡冒出,或者木板被撞碎的聲音,但那隻怪物卻像是喝了假酒一樣搖搖晃晃的扒拉著少了一截門楣和屋頂的棚屋門走出來.
見狀,明瀾又再次補了一槍麻醉針,隨後才終於直起身,準備去檢視那隻被放倒的怪物的情況.
——不到十五分鐘的時間,就算做十四分鐘,這麼長的時間足夠她對這隻怪物進行初步的研究了.
明瀾心想,隨後站起身.
但在她準備跳下棚屋的屋頂去檢視那隻被她放倒的怪物的時候,一道熟悉的,並且來自河對岸的視線彷彿如影隨形般再次落到了她的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