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但看著眼前姿態雖然隨意,卻隱隱透露出一股壓迫感的男人卻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最終,明瀾還是閉上嘴,抬手在身後幻化出一道門.
這是通往她的靈淵珠內部的門,明瀾並不太想讓這間不屬於她的屋子沾染上...比較私密的氣息.
拱形的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凝結,最終變成了一個拱形的,沒有門的門框.
待它凝結完畢,原本位於門框之中的朦朧霧氣也迅速散去,並顯露出內部用雲朵和蓮花花瓣凝聚,並鋪就的床榻.
——原本她只是不想弄得太過隨意,但現在看來似乎有些太過於正式了.
甚至正式得就好像她現在在邀請對方做那事似的...
明瀾面上閃過一絲糾結,不過須臾,她便面色如常的轉過身,看向身後並沒有動作的男人,示意他進來.
刃的視線掃過她的面龐,並輕而易舉的從上面看到了緊張.
......
他在心中微微勾唇,但面上卻還是那副沉靜的模樣.
隨後他便抬腳跟在明瀾身後進入了靈淵珠內部.
——說是內部,實際上不過是一個十分靠邊緣,並且特地用重重禁制分隔出來的空間罷了.
因為她一直提防著刃體內的“倏忽血肉”,所以實際上這處空間完全可以說是獨立的,並且可以隨時從靈淵珠內取出並進行銷燬的.
當然,她不會在地星上將之取出,並且靈淵珠被她完全煉化,將這方空間留在靈淵珠內才最是安全的.
進入這間“屋子”之後,她一時之間想不到下一步該做什麼.
不對,不是想不到,是有些難以主動去做.
而她身後的刃也在進入這處空間後沉默不語,似是在等待著她主動.
...事實上是她更需要解決問題,因此才更要主動些才是.
不過話又說回來,她為什麼要在明確需要她主動去完成或解決的事上而猶豫不決呢?
——即便是在這種事上.
明明在她的努力和影響下,她的後輩們,華國現如今的女性都已經切實的做到了“婦女能頂半邊天”,甚至在對感情的追求上顯露出自己的坦率與喜愛也已變得十分尋常.
可她現如今的想法和行為卻顯得有些封建了...
在柔軟細膩的蓮花花瓣鋪就的床榻前站立片刻後,明瀾神色如常且顯得比之前更為坦然的轉過身,看向站在自己身後的刃.
隨後,明瀾朝著他伸出了手.
她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朝著他伸出了手,而站在她面前的刃只是挑了挑眉,便毫無異議的抬起自己的手放在了明瀾柔軟溫暖的掌心裡.
副本最後半日的上午十點零四十三分.
臉上紅暈暫且未能消退,且嘴唇紅潤得不像話的明瀾坐在床榻邊迅速整理好自己身上的法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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