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他的意思的明瀾忍不住抬眸瞪了他一眼,隨後又很快移開了視線並儘量平穩的開口道:“期待?只不過是稍作提醒罷了.”
說完,她就閉上了眼睛同時關掉臥室內的燈.
並未影響到她視覺的黑暗中,男人輕笑的聲音是那麼的刺耳.
明瀾的嘴唇忍不住抿成了一條直線,但又不想在這種事上和他斤斤計較的置氣,從而浪費更多時間.
思來想去,她最終選擇閉上了眼睛.
——沒辦法,某人大半個身子都壓在她身上,叫她動彈不得,即便她有心想要和他拉開距離以示不滿,也得考慮一下身上的重量.
……雖然這份重量對於她而言不值一提,但若是在這樣的姿勢下想要離開就得強硬些.
可她只是不滿,還沒有氣到那種程度以至於非要在這種情況下一定要和他拉開距離.
明瀾在心底默默嘆了口氣,隨後便強迫自己儘快進入淺層睡眠狀態.
睡眠也是能被她自己所控制的,因此,不多時,平穩又有著規律的呼吸聲便在男人的耳邊響起.
聽著這令人感到安心的聲音,男人原本帶著星星點點笑意的眼眸也越發柔和了幾分.
但這份柔和卻又很快轉變為複雜:
真好啊,依舊是你,果然是你……飲月.
纏著繃帶的手緩緩握住了身下人細嫩的脖頸,但無論如何都無法用上哪怕一絲的力氣收攏.
最終,那握住明瀾脖頸的手指還是緩緩動了起來,並用某種十分曖昧的頻率在那光潔如瓷般的頸間緩緩摩擦.
直到一個吻再次落在了那雙柔軟溫涼的唇瓣之上.
舌尖輕而易舉的撬開了貝齒,又順暢無比的勾住了那柔軟甜美的舌尖.
可即使如此,已經陷入睡眠之中的人也依舊沒有醒來的跡象.
意識到這一點的男人心中也不由得生出些略帶酸澀又柔軟的情緒來.
——為什麼不警惕戒備他呢?
沒有記憶…沒有孤注一擲的選擇…只剩依舊對他殘留著感情並接受,又平淡舒心的重新長大的……明瀾.
這樣的飲月固然很好,可也正是這樣的她,讓自己感覺好像被拋棄了似的.
本就是他們二人所犯下的罪孽...應星...飲月同為共犯...
所謂的轉世,所謂的滌盡前塵都不過是藉口.
飲月...明瀾...無論名字如何改變,你都擺脫不了我.
愛恨交織的複雜視線隔著臥室中的黑暗準確無誤的落在身下人的睡顏上.
與此同時,那纏裹著繃帶的手也在細緻的描摹著那睡顏上每一個在記憶中都清晰無比的弧度,直到再次停留在那柔軟的唇畔.
但他並沒有再次吻上去,不斷襲來的睏意打消了他再次從對方身上收取利息的想法.
......和他但,惜可些有然雖
.長方日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