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慕微醺後靈感大爆發,也沒想到自己可以畫的這麼完美。
她手掌小心翼翼地撐在傅敘白?的腿上,避免自己手上的顏料觸碰到他,像是邀功一般,問他:
“你感覺怎麼樣?”
傅敘白?:“很好。”
岑慕:“真的假的,你回答的這麼敷衍,難不成是不喜歡?”
傅敘白?打?量她幾秒,然後手掌貼合在她臉頰一側,柔聲說道:
“你那麼認真,我怎麼有不喜歡的道理?”
說著,他指尖輕微觸碰在她殷紅的唇上。
這顏色,與她畫在他身上的曼陀羅極為相似。
他有幾分出神,指尖不經意間陷入到她柔軟的唇瓣中。
岑慕蹙了蹙眉,忍不住抗議道:
“傅敘白?……”
傅敘白:“畫了那麼久,累不累?”
岑慕低頭低了?很久,此刻當?然辛苦。
不僅是腰疼,脖頸也是酸澀的很。
她點了?點頭,還沒來得及訴說自己的疲乏,身前這人就主動傾身過來,給?了?她獎勵。
滾燙的舌,宛如靈活的蛇,在她唇間肆意地掃蕩著。
傅敘白?剛才看到她俯身那一幕,就思緒有些跑偏。
此刻,他終於?吻到她的唇,聽到她壓抑不住的破碎嗚咽聲,瞳孔顏色越發深重。
岑慕今晚卻是怎麼都不肯配合了?。
她實在是太辛苦了?。
要是再做些體力活,那就不用活了?。
傅敘白?此刻狀態卻很好,吻得?情動,呼吸也熾熱,吻她的時候花樣很多,讓人忍不住有些淪陷。
岑慕享受歸享受,但還知道分寸。
見?傅敘白?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她咬了?下他的唇,然後用力推開他。
傅敘白?舌尖微痛,然後又?被岑慕推回到椅子上。
他聲音低啞,揚眉詢問道:
“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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