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縱使是餓了,她吃飯的樣子也很端莊,大抵是從小培養的習慣,吃飯模樣好,怎樣都不露怯。
吃飯過程還算愉快,等到晚飯快要結束的時候,岑華讓傅敘白再多留一陣。
說完,他上樓去拿提前準備好的東西。
岑老爺子上了歲數,酒量不好,飯桌上不過喝了兩杯,就頭暈的準備回屋睡覺。
沈香薇一邊照顧老爺子,一邊囑咐岑慕,“你先招待傅先生。”
岑慕乖巧點頭,“好。”
她起身,把傅敘白帶到茶庭那邊。
松月間,夏風起。
茶亭周圍清涼,卓側點著一盞明亮小夜燈,氣氛正悠然。
岑慕學過一些茶道,雖不算特別精通,但招待客人也勉強糊弄過關。
她給傅敘白泡了杯茶,輕聲道:
“他們應該很快下來了,你稍等。”
傅敘白端坐在她對面,認真的品著她泡好的茶。
他指尖摩挲在手中的紫砂茶杯,動作帶著漫不經心的散漫。
這種時候,他褪去幾分客套,視線似有若無的放在岑慕身上,“你跟秦玉明關係不好?”
剛才沈香薇提到秦玉明的時候,就能看到岑慕臉色不對。
見他這麼問,岑慕揚了揚眉,“你覺得我跟他相配?”
一聽這話,傅敘白便了然。
他輕笑一聲,“不算太相配。”
他這麼說,是故意順著岑慕說的,無非是閒聊,也省的招惹年紀小的小姑娘不開心。
岑慕:“你看,旁人的眼光果然是雪亮的。”
傅敘白放下茶杯,聲音不急不慌。
“算是蒹葭倚玉樹。”
岑慕:“誰是蒹葭?”
傅敘白:“他。”
岑慕:“誰是玉樹?”
傅敘白:“你。”
蒹葭倚玉樹,一美一醜,這男人倒是會說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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