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傅敘白對這方面也很感興趣。
他仔細觀摩傘面上的圖案,發現傘面邊緣處留著大片突兀的白,卻與整體效果並不相悖。
他指了指那處,問道:“這裡是……”
岑慕見他注意到那處,便解釋道:
“我給這幅畫取了名字。”
“青山祈雪。”
傅敘白視線落在她身上。
岑慕:“既然是祈雪,就要有專門的意境。”
她唇角翹起一絲狡黠的弧度,下頜輕抬,對上男人那雙溫潤的眼眸,把自己暗藏的小心機告知於他。
“有一種藝術,你或許知道。”
傅敘白眉峰微動。
與他這樣近距離的對視著,岑慕才發現這男人之所以看起來溫潤和善,是因為他的瞳孔是淺淡的琥珀色,很容易就讓人對他放低警惕心。
眸色深邃,濃密漆黑的睫毛遮擋住眸中色彩,無法讓人看透他內心所想。
岑慕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麼漂亮的琥珀色眼眸。
平時並不明顯,只有在濃烈陽光下才看的分明。
此刻正是午後,豔陽熱烈的照射到屋內。
她甚至能看清楚他根根分明的睫毛,還有他幾乎沒有缺點的五官皮膚。
傅敘白:“岑小姐可以指點一二。”
岑慕腳步微抬,湊近他一些。
“留白。”
“中式美學的一種,傅先生聽說過沒有?”
她大概是聊得投入,還沒意識到二人之間的距離稍微近了些,已經有些逾越正常社交距離的親暱。
傅敘白禮貌性地退後一步。
“原來如此。”
“有心了,岑小姐。”
見他後退,岑慕略感無趣地撇唇。
她本來以為自己很有禮貌了,偏偏碰到一個比自己更加有禮貌的傅敘白。
她清了清嗓子,準備把想問出口的話今日正好問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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