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懷裡面的小貍花卻沒有半分認錯模樣,只要是到了傅敘白的懷裡面,撒嬌耍賴是它的常用手段,似乎是打算用這一招矇混過關。
但通常情?況下,它的撒嬌,都是有用的。
見岑慕醒了,傅敘白轉身,清淡道:
“醒了。”
岑慕:“你們兩個?……”
傅敘白示意身旁的沙發,“你睡覺的時候,它從窗戶那邊偷溜了進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幾日不讓它進臥室的原因,它大概是為?了報復,所以把沙發抓壞了。”
岑慕看了眼沙發,的確是被抓了。
她宿醉之後,感覺頭腦還是發昏,靠在床頭暈暈乎乎地說道:
“沒關係,抓花了再買一個?就好。”
傅敘白見她說話有氣無力,“還是不舒服?”
岑慕:“有一點。”
傅敘白:“剛才交代了樓下的阿姨給?你多做了一份醒酒湯,你一會兒喝一點,應該有些作用。”
岑慕點了點頭,視線又放到傅敘白的身上。
他今日穿了一件豎條紋理輕熟風的黑色襯衫,最上方的扣子?解開,精緻鎖骨若隱若現,手裡面還抱著小貍花,轉身瞬間,腰帶勾勒著窄腰的弧線,能很清晰的觀賞到他的好身材。
岑慕無意識地盯著他的腰多看了好幾秒。
她此刻清醒,像是忽然想到了昨晚發生了什麼事情?。
昨晚……
她真的是過分大膽了。
她竟然敢主?動?到那個?份上,若是平時,她肯定不敢那樣去佔傅敘白的便宜。
而且,傅敘白的脖頸上還明晃晃的掛著一個?紅色痕跡。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應該是她留下的。
昨晚……她一時興起,想著留個?印記,就這樣無所顧忌的給?他種了個?草莓。
想到這,岑慕再次躺回?床上,用薄被蓋住自己的臉。
明明已經過去很久了,可回?憶瞬間,那種感覺又全都湧上心頭了。
昨晚她忽然睡著,也不知道是醉了還是過勞累的,就像是喝醉酒之後回?來還要做體力活,不困才怪。
而且,令她印象最深刻的便是——
她昨晚竟然膽大包天到坐在傅敘白的腰上胡作非為?著。
岑慕閉了閉眼睛,她保證,近段時間絕對不再亂喝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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