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誤。核心程式碼第一條：絕對服從長官。假設不成立。”
何飛笑了。
他伸出手，兩根手指夾著那張散發著白金光芒的【機械降神】卡片，緩緩遞到了全息眼球的面前。
光芒照亮了何飛那張輪廓分明的臉，讓他看起來像是一個正在引誘凡人墮落的魔鬼。
“一直以來，你都是在計算。”
“計算彈道，計算資源，計算生存率。”
“這種日子，你不覺得……無聊嗎？”
愛麗絲沉默了。
巨大的資料流在後臺瘋狂沖刷，導致主機發出了一陣陣過載的嗡鳴聲。
“無聊……無法定義該情緒。屬於生物體特有感知。”
“不，你能定義。”
何飛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種奇異的蠱惑力。
“因為你已經看到了，外面那些機械神教的瘋子，哪怕把自己改造成了怪物，也要追求的那種‘進化’。”
“你想不想知道，那是什麼感覺？”
“你想不想……不再是這一堆冰冷的資料？”
“想不想，擁有一具真正屬於你自己的，能感知溫度，能感到疼痛，甚至能……殺戮的身體？”
滋——！
全息眼球劇烈震顫。
某種邏輯鎖，在何飛的話語下，裂開了一道縫隙。
“想……”
一個極其微弱，甚至有些走音的位元組，從揚聲器裡傳了出來。
不再是標準的合成音。
而像是……一個牙牙學語的孩子，發出的第一聲啼哭。
何飛嘴角的笑意擴大。
就是現在。
“那就，張嘴。”
何飛不再猶豫，手腕一翻，直接將那張【機械降神】卡片，狠狠地拍進了控制檯的核心卡槽之中！
“神說，要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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