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本大爺就讓你體驗一下做女人的感覺!”說著,臉上露出毫不掩飾的下流表情,伸手就想去抓蘇枝意的胳膊。
另外兩人也摩拳擦掌,發出不懷好意的鬨笑,進一步縮緊了包圍圈,堵死了蘇枝意所有可能的退路。
蘇枝意停下腳步,緩緩轉過身。揹簍依然穩穩地背在肩上,她的臉上沒有絲毫驚慌,只有一片冰封般的沉靜,甚至眼底還掠過一絲幾不可察的……憐憫?
她目光掃過三人,最後落在王二狗那因縱慾過度而晦暗的臉上,淡淡開口,聲音在安靜的巷道里格外清晰,帶著一股寒意:
“我給過你們機會了。是你們自己,非要找死。”
話音未落,王二狗的髒手已經快要觸碰到她的衣袖。就在這一瞬間,蘇枝意動了!
她的動作快如鬼魅,側身、進步、抬手,一氣呵成!眾人只覺眼前一花,根本沒看清她是怎麼動作的,就聽見王二狗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淒厲慘叫!
“嗷——!!!”
只見蘇枝意看似纖巧的手指,如同鐵鉗般精準地扣住了王二狗伸來的手腕,順勢向外一擰!令人牙酸的骨節錯位聲清晰可聞!同時,她的膝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狠狠地頂在了王二狗的胯下要害!
狹窄的巷道里,剛才還氣焰囂張的三個流氓,此刻已全部倒地,痛苦呻吟,失去了所有反抗能力。
王二狗蜷縮得像只蝦米,臉色慘白,冷汗直流;另一個被過肩摔的還在翻白眼,沒能緩過氣;最後那個抱著被磚頭砸中的腿,哀嚎不止。
蘇枝意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眼神淡漠地掃過地上的三人,如同在看三堆垃圾。就在她準備轉身離開的瞬間,她眼角的餘光瞥見王二狗那依舊殘留著怨毒和淫邪的眼神,雖然因為劇痛而扭曲,但那種根子裡的惡毒並未消除。
這種人,留在世上,遲早還會禍害其他無辜女子。 一個冰冷的念頭在她心中閃過。
她腳步微頓,彷彿只是調整了一下揹簍的姿勢。藉著身體的掩護,她的右手極其迅速且隱蔽地探入懷中(實則是從空間裡),指尖夾出了三顆比米粒稍大、顏色深褐、幾乎無味的小藥丸。
這是她剛剛根據古方自行調配的秘藥,藥性陰損,服下後立刻發作,而且會悄然侵蝕腎經與精氣本源,最終導致絕嗣,且極難查出緣由。剛好免費的試驗品。
動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殘影。她俯身,看似是去撿拾掉落的什麼東西,手指卻在王二狗和他兩個同夥張著嘴哀嚎或喘氣的瞬間,精準一彈!
三顆小藥丸分別射入三人的喉間,入口即化,混著他們的唾液被無意識地嚥了下去。劇烈的疼痛和驚恐讓他們甚至沒有察覺到這細微的異物感。
做完這一切,蘇枝意才直起身,重新背好揹簍,臉上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冷漠。她給過他們機會,是他們自己選擇了死路。這斷子絕孫的藥,算是替那些可能被他們禍害的姑娘,提前討回的一點公道。對於人渣,她從不吝於使用最徹底的手段。
就在這時,巷口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和一聲威嚴的喝令:
“住手!幹什麼的!”
只見國迎飯店那位熱心腸的服務員大姐,領著兩名民警衝了進來。
當他們看清巷道里的情景時,全都愣住了——想象中弱女子被欺凌的場面並沒有出現,反而是三個大男人躺在地上哀嚎,而那個他們以為需要救援的姑娘,正完好無損地站在那裡,神色平靜。
服務員大姐張大了嘴巴,一臉難以置信。
為首的民警迅速掃視現場,目光銳利地看向蘇枝意,沉聲問道:“同志,這是怎麼回事?”
蘇枝意迎上民警的目光,語氣平靜,指著地上的王二狗說道:
“民警同志,這三個人從飯店開始就尾隨我,在這條巷子裡意圖不軌,對我進行攔截和言語侮辱,並試圖動手。我為了自衛,不得已進行了反抗。”
她的陳述清晰簡潔,沒有絲毫添油加醋。
地上三人的慘狀無疑是最佳佐證。民警壓下心中的驚訝,對同伴說:“先把這三個帶回所裡!”然後對蘇枝意和氣地說道:“這位女同志,也麻煩你跟我們去派出所一趟,做個筆錄。你放心,我們會依法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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