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還是去吧,別真出什麼事了。”龐瑞城說完,起身離開了病房。
他是在急診室裡找到陳燃的。
那時,陳燃正平躺在病床上,雙手放在腹部,安安靜靜的等著一個醫生在他腦袋上折騰著什麼。
醫生走後,龐瑞城才過去。
“縫針了?”
“嗯,八針。”陳燃輕描淡寫,好像破開的是別人的腦袋似的。
“到底是怎麼弄的,怎麼能這麼嚴重?”
“我不是說了麼,就是上山的時候摩托車出了事故。你什麼時候開始關心我了?”
“你覺得是我關心你麼?是冉冉,她說讓我過來看看的。”
“她一個病人,就關心自己吧。”陳燃不屑的哼了聲,把頭轉到另一邊,掩飾自己越來越控制不了的表情。
這一轉頭,龐瑞城正好能看到他頭上的傷口——他的頭髮被剃了一片,中間是觸目驚心的縫針痕跡,看著就很疼的樣子。再回想剛剛他衝進病房尋找葉雲冉的眼神,讓他不得不多想。
“你,是特意來找她的?”他問。
陳燃心裡咯噔一下,像是一個剛埋好寶箱的孩子,轉頭就發現有人看到他了一樣。
“沒有,我是回來取東西的。”他硬著頭皮說。
龐瑞城並沒有直接戳穿他,他淡淡的點了點頭,“是這樣麼,嗯,那你好好休息吧,如果有事需要幫忙可以叫我。”
“不用了,我等會兒就走,公司那邊還有事。”
“那行,我會轉告她的,你路上小心。”
於是,兩個全都心知肚明的男人就此結束了對話。
兩天後,葉雲冉出院了,被龐瑞城接回了家,姜可早早就在樓口等著,準備幫忙拿行李。她一下子就注意到,陳燃不在。
“陳燃呢?”她問。
“他去外地錄歌了,說估計得一個星期才能回來呢。”
“啊,這樣啊。”葉雲冉點著頭,心裡卻覺得不太對勁。
因為,從那天他來病房找她之後,他們就再沒有說過一句話。昨天葉雲冉在微信上聯絡他,他也沒回。
就好像是故意躲她似的。
可是,他躲她幹嘛?
“冉冉姐,都說傷筋動骨一百天,你這骨折是不是一時半會兒也好不了了?”
“是啊,這一個月我都得當獨臂大俠了,就幸苦你做飯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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