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裡震耳欲聾的音樂,和五顏六色晃眼的光,讓龐瑞城很不適應。
不管現在還是從前,他一直討厭這種連說話都費勁的地方。
“哥!一個人麼?”在門口停留的第五秒,一個濃妝豔抹的紅髮短裙女摟著他的胳膊,眼神里盡是迷離,“怎麼樣?跟我玩玩啊?”
“對不起,我是來找人。”龐瑞城強忍僅有的體面,躲開女人的手,擠進沉浸於跳舞的人群。
他走的小心翼翼,生怕於那些人有身體接觸。
終於,在舞池的盡頭,他看到了吧檯——許夢雅就趴在最角落的位置,手裡還握著酒杯。
酒保遇人無數,一眼就看清了龐瑞城的來意。
“您就是她朋友吧?她喝了好多酒,已經睡了好久了。這是賬單。”
那賬單跟整隻手那麼長,龐瑞城接過來一看,她竟然點了八杯,而且全是烈酒。
到底是發生什麼事情了,才會讓她這樣…
“夢雅。”他推她的肩膀。
她一動不動。
“夢雅,是我,你清醒一下。”聲音和力道,全都加大了些。
還是沒有反應。
最終沒辦法,他只能直接把人抱走。
可是,人在沒有意識的時候,身體會更沉一下,龐瑞城折騰了好幾次,愣是沒把她抱起來。最後,酒保過來幫他,才勉強的把許夢雅扛在肩上。
這個姿勢,自然引起一路的側目,還有人拿出手機拍他。他想,或許是有人認出他來了。
該死,明天不會又上新聞吧,真麻煩。
“呼…”龐瑞城憋著一股氣,終於把她放進了車裡。
哎,不行,躺著的話危險,還是把她扶起來吧。於是,他彎著腰,上半身全都探進車裡,又費勁讓她坐好,繫上了安全帶。
許夢雅垂著頭,全程沒有一點反應。
要是她爸媽看到她這個狀態,怕是要瘋,所以不能送到她家去。那麼,就只能送回自己家了。
“劉姐!”也不管是幾點,龐瑞城一進遠門就開始喊。
兩分鐘後,劉姐邊穿外套邊慌慌張張的跑下樓,“少爺,您有…啊,這是許小姐麼?怎麼這樣了。”
“喝醉了!快去叫人給她準備房間,再準備點戒酒的。”
“好。”
深夜,本來已經要睡覺的女傭們,又被調動起來,忙裡忙外的在樓梯上奔波。
一番折騰之後,總算把許夢雅放到了床上,也換了乾淨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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