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句一齣,如石破天驚,眾人皆驚!
好一個“不同桃李混芳塵”!好一個“來歲開時獨佔春”!
這哪裡是一首詠梅詩,這分明是一份大膽的宣言!
宣告她沈令儀不屑與庸脂俗粉為伍,宣告她對帝王獨寵的勢在必得!
滿殿死寂之後,李景琰第一個反應過來。
他霍然起身,一掌拍在案上,眼中盡是驚豔與讚賞:
“好詩!此詩不僅寫盡了梅之風骨,更道盡了……朕的心意!”
他朗聲大笑,意氣風發:“賞!重重地賞!王全,將朕私庫裡那套南海珍珠頭面,連同那支西域進貢的血玉鳳簪,一併賜予華嬪!”
太后亦是驚喜交加,撫掌大笑道:“好,好孩子!哀家竟不知,你還有這般驚世才情!”
全場最難堪的,莫過於嘉和郡主宋雲曦。
她自以為萬無一失的必殺陷阱,竟成了沈令儀大放異彩的無上舞臺!
這記耳光,打得太響,太狠!宋雲曦只覺天旋地轉,屈辱得幾欲昏厥。
就在此時,已經謝恩起身的沈令儀,款步走到她面前,姿態依舊溫和,話語卻如同利刃,戳進宋雲曦的心窩:
“小小拙作,倒讓郡主見笑了。”沈令儀淺淺一笑,眼波流轉間盡是從容不迫,“只是不知,郡主可預備了什麼佳作?也好讓本宮,以及在座的諸位,都見識見識?”
殺人,誅心!
這是將她方才的難題,原封不動地奉還了回來!
宋雲曦被這句反問架在火上烤,憋得滿臉漲紅,嘴唇哆嗦了半晌,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珠玉在前,她便是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再獻醜了!
最終,在眾人或同情、或譏諷的目光中,她只得顫聲道:“雲曦……雲曦忽然身體不適,想要先行告退。”
說罷,在長公主鐵青的臉色中,幾乎是落荒而逃。
昭陽殿寂靜片刻,隨即更加熱鬧起來。所有長了眼睛的明白人都在恭維華嬪的才情,卻再無人提及那位狼狽而逃的嘉和郡主。
李景琰更是聖心大悅,竟破天荒地命人取來文房四寶,親自研墨執筆,將那首“獨佔春”工工整整地謄寫在上好的御紙上,最後還鄭重地蓋上了自己的私印。
“王全,將此詩好生裝裱,明日一早,送到瑤華宮去!”
這份獨一無二的榮寵,讓在場所有妃嬪的眼睛都紅透了。
當晚,毫無意外,李景琰留宿在了瑤華宮。
屏退了所有宮人,暖帳之內,春意融融。
沈令儀依偎在李景琰懷中,卻不像往日那般活潑,反而蹙著秀眉,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
“怎麼了?”李景琰歪著頭,輕捏著她的鼻尖,柔聲問道,“今夜大放異彩,還不高興?”
”……心野,驕而寵恃妾臣說,議非人招會恐,去出傳……詩的樣那?了揚張過太是不是……夜今妾臣,下陛“:道聲小,忑忐與安不分幾著帶卻中眸,眼起抬儀令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