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紅綾徑直走到沈婉寧身前,手一伸,就把人穩穩護在身後。
然後她回過身,鳳眸淡淡掃過花廳。
目光所及,方才還嘰嘰喳喳的貴婦們瞬間閉了嘴。
“你,你罵誰是狗呢!”張氏酒意上頭,兀自叫囂:“你是什麼人?老婆子管自己媳婦,用不著外人插嘴!”
周大嫂也跟著幫腔:“就是,你是哪根蔥,管東管西的……”
“我是哪根蔥?”蕭紅綾幾乎被氣笑了,唇角一勾。
“我姓蕭,夫家承恩侯府沈家,沈婉寧是我大姑子。她的事,就是我承恩侯府的事。你們說,我管得管不得?”
“承恩侯……夫人?!”
張氏臉上的血色“唰”地褪盡,酒意瞬間醒了七分。
王老夫人心裡更是暗暗叫苦。
蕭紅綾脾氣爆,又護短,那是全京城都出名的。
王老夫人原本以為這潑辣貨今日不來了,才敢放手作賤沈婉寧。
此刻卻不得不起身圓場:“侯夫人來得正巧,快請上座……”
晚了。
蕭紅綾理都不理她,轉身一步步逼到張氏跟前。
“親家老太太。方才你說,婉寧打了你?敢問你傷在哪兒了?”
張氏一噎:“我、我……”
“是扇了巴掌,還是踹了身上?巴掌落在左臉還是右臉?身上青了還是腫了?你且指出來,讓我瞧瞧。”
“這……自然是傷在衣裳裡頭,哪能隨便指給人看……”
“好啊。既然不方便給我看,那我就找個方便的人。”蕭紅綾忽然笑了,聲調一揚。
“來人!拿我的帖子,去請京兆尹和太醫院院判,請他們來驗傷!
若是驗出一處傷,我蕭紅綾親自給你磕頭賠罪,可若驗不出來……”
她眼鋒一挑,寒光四射:“誣告朝廷命婦,老太太,京兆尹的板子,可不是好挨的。”
“挨板子?!”張氏不過是個鄉下老太太,哪裡見過這種場面,立刻慌張道:
“其、其實她也不是打我……就是掀翻了桌子,湯水濺了我一身……”
方才還言之鑿鑿的“兒媳打婆母”,眨眼間自己就改了口。
滿廳貴婦的神色齊齊變了。
周大嫂見勢不妙,尖聲嚷道:
”!?錯沒就寧婉沈道難,子桌掀還,頂僅不的婦媳做,句幾了訓教是過不母婆!天如大道孝“
”。天如大道孝個一好,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