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得倒是親熱。
陸北霆臉上那層漫不經心的平靜,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痕。他唇角勾起一抹沒有溫度的弧度,胸腔裡那股憋了整晚的、無名火般的妒意,像是找到了突破口,一點一點啃噬掉他的理智。
他突然伸手,一把將林淺帶向牆角,溫熱的手掌抵住她身後的牆壁,另一條手臂則鐵箍般牢牢圈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禁錮在身體與牆面之間,動彈不得。
“陸北霆……”林淺後背貼上微涼的牆壁,雙手下意識地攀住他堅實的肩膀,聲音裡帶上一絲不確定,“我們……不回家嗎?”
回家,還回什麼?
家都要被偷了。
陸北霆眼底一片漆黑,俯身湊在她耳畔,刻意壓低嗓音,聲線蠱惑又野欲:
“淺淺妹妹……”
那聲音有點啞,帶著滾燙的溫度,一點一點鑽進耳朵裡。
林淺心跳漏掉一拍,耳根一下子就酥掉了,甕聲甕氣:“你幹嘛這麼叫我……”
“怎麼,別的男人能這麼叫,我就不能?”
陸北霆捏住林淺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臉,直視他翻湧著晦暗情緒的雙眼,“我不開心。”
“是因為溫書彥嗎?”
“是,”陸北霆坦然承認,再一次重複,聲音裡滲進一絲罕見的、近乎執拗的委屈,“寶寶,我不開心。”
莫名的……現在的陸北霆就像失控求哄的大狗狗,還有一股險些被主人拋棄的怨氣?
得順著他的毛哄。
不然今晚遭罪的一定是林淺的小腰。
林淺心裡輕輕嘆一口氣,捧著他的臉,認真說:
“陸北霆,我跟他已經有十年沒有見過了。”
“溫書彥從小跟我一塊長大,我一直拿他當鄰家哥哥看待,他對我,也沒有那方面的想法。”
陸北霆冷嗤一聲,“你怎麼知道他對你沒有那方面的想法?”
林淺:“初中的時候,我跟他約好了一起考上帝城一中。但那個暑假,他突然失聯搬家了,一封信都沒有留給我。”
就這麼莫名其妙的失蹤。
沒有任何交代,不告而別。
跑去了英國讀書。
其實林淺如果想要聯絡他,想盡辦法是能夠聯絡的上,但林淺就這麼固執地等著他來主動聯絡他。
對方違背約定,她當然會生氣。
後來隨著時間的流逝,慢慢就釋懷了,也許對方確實有什麼急事或者難言之隱,也許自己確實沒有想象的那麼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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