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記無形而火辣辣的耳光,狠狠地、猝不及防地扇在了他的臉上,
陸北霆心裡很不是滋味,那股悶痛逐漸擴散開來。
他上床想要抱住她。
林淺卻又往後躲了躲,眼淚啪嘰一下掉下來,聲音很悶:
“你冷靜一點,能不能別再來了,我不舒服……”
陸北霆頓住。
喉嚨裡像是堵了一塊石頭,好半天都說不出一個字。
從始至終林淺又做錯過什麼呢?
她沒有察覺到溫書彥的非分之想,所以一切的行為都在合理之中。
溫書彥是她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是她童年灰暗時光裡為數不多的溫暖和依靠,是陪伴她度過失去母親最初那段痛苦歲月的人。
他陸北霆,又有什麼資格讓她對溫書彥說滾蛋。
陸北霆深深閉上眼睛。
這些天的怒火和妒意快要把他折磨瘋了,而他居然拉著無辜的林淺一起沉淪。
“不做,”陸北霆深吸一口氣,“林淺,我就是想抱抱你,可以嗎?”
但他略微湊近一點。
林淺就往後躲一點。
陸北霆喉嚨乾澀,聲音沉悶:“對不起。”
林淺沒說話,就這麼抱住自己的膝蓋,呈現的是一種防禦性姿態。
她摸了摸手,忽然摸到一個冰涼的東西。
拿出來一看,是自己買的那枚戒指,不知何時,戴在了自己的手上。
再抬頭望去,陸北霆手指上戴著另一枚情侶款戒指。
男人注意到她的視線,說:“戒指很漂亮,我很喜歡。”
林淺悶悶的,把自己手指上的戒指摘下來,隨意地丟在床上。
陸北霆撿起來,想為她重新戴上。
林淺卻把手縮回被子裡,垂著腦袋不說話。
陸北霆動作一僵,聲音依舊溫柔:“為什麼不戴?”
她低著腦袋,小聲說:“是你自己說的啊…晚了,買什麼都沒用。”
林淺哽咽了一下:“所以我乾脆賣掉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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