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再去打擾他。
溫延珵的睡意不深,大概二十分左右,他就醒了過來,等睜開眼的時候,看到自己是靠在餘音的肩膀上,他閉了閉眼。
“睡醒了就起來。”餘音看到他醒來了,又閉眼。
這還真把她當成枕頭了。
溫延珵清了清嗓子,挺直了腰坐著,瞬間轉化成端莊規矩的小學生。
話題也沒有接下去說。
他站了起來,也沒說什麼,就轉身往外走了。
餘音心裡腹誹:還真把她當了枕頭用完就走了。
但十來分鐘後,溫延珵從走廊的盡頭走了過來,手裡拿著熱咖啡遞過去給她,餘音接過了咖啡。
手術室外的走廊格外安安靜靜的,他單手拿著咖啡杯往嘴裡灌了灌咖啡。
說起來,他們已經六年沒有見了,確實不是很熟,刻意的疏離是正常的反應,現在是這段婚姻關係捆綁住了。
“溫延珵,病房還有周教授的事情,是你的朋友安排的吧,我不知道怎麼感謝他,改天讓他來家裡吃飯吧。”餘音想到了“阿景”的事情,便對他說道。
人家這麼費心費力幫忙,她也就只能做到幫忙他們了。
“其實我這個人包容度也挺高的,很多事情都能接受的。”餘音表達出了自己的想法,對於喜歡這件事情,是不侷限於性別。
溫延珵就知道周望景這大嘴巴,在他那兒不會有不透風的。
“小事而已。”溫延珵要拒絕,讓周望景去家裡吃飯,還不如了他的意。
“要的。”餘音回頭堅定的眼神落在了他的視線裡。
溫延珵只能應允,“我和他說一下。”
“好,謝謝你。”餘音感謝。
第二次感謝是因為周望景。
一杯咖啡下去,昨天沒有睡好的精神才算是復甦過來。
手術兩個多小時後結束,手術室開啟的瞬間,餘音跑了過去,溫延珵和周教授點了個頭打招呼。
“手術很成功,病人體徵正常,不過還需要觀察半個小時會轉到病房,術後會有專門的醫生跟蹤。”周教授摘下了口罩。
餘音看得到周教授的額間都有汗水滲出來。
“謝謝周教授。”餘音話都在顫抖著。
溫延珵攬住了她的肩膀,扶住了她,餘音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腿都幾乎是軟的,可能下一秒都會站立不住。
周教授和其他醫生交代完後,就離開了手術室。
餘音轉頭抱住了溫延珵,“我媽媽沒事了,沒事了……”她激動地雙腳都快要離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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