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小姐,客人已經在我們這邊訂了一週的晚餐了,都付過錢了,不能退的。”派送員說道。
餘音沒辦法拒絕了,只能接過了打包餐盒。
這一週的晚餐要多少錢啊?
她都不敢想。
唐若喃沒說,但她知道私房菜不會便宜到哪裡去。
派送員才走不久,唐若喃就準時出現,餘音下午微信讓她別來了,她哪裡肯,肯定要過來報道的。
“喲,那是我鼻子太靈光了,就知道還能蹭個飯我就來了。”唐若喃打趣道。
餘音能不知道,她就把自己母親放在心上。
“誒,又訂這家,他這麼有錢的麼。”唐若喃看到了今天的打包盒,覺得有些詫異,“他幹什麼工作的啊?”
“喃喃,你說什麼啊?”張卉敏聽著兩個人的話題不禁問道。
“阿姨,你那個女……”
唐若喃的嘴巴為餘音塞了一口肉,“多吃點,少說話。”她給唐若喃一個眼神,示意她閉嘴。
唐若喃費勁咬了咬嘴裡的牛肉,真是嫩滑,她咀嚼兩口後,又說,“阿姨,我剛說你女兒公司有個男青年不錯,讓她問問聯絡方式來著。”
算是這麼搪塞過去了。
兩人坐下來吃了飯。
唐若喃在餘音的耳邊輕輕說,“你要問問你老公在哪兒工作的,待遇這麼好的嗎,現在有些亂七八糟的工作也收入高,但總歸是不安全!”
餘音沒明白唐若喃說的是什麼工作。
但她好像確實不知道溫延珵到底是幹什麼工作的,反正他說待遇不錯的,而且他當年在春山市高考可是理科狀元,到了國內頂尖學府,高學歷畢業後,應該薪資待遇比她們這樣普通本科生門檻要高。
餘音相信他的錢是正途的。
不過他的那個朋友“阿景”開得跑車應該很貴,就是她不知道市場價,看牌子都知道是買不起的價格。
而且那天送他去會所的計程車司機用異樣的眼光看著她,她到會所的包廂裡,看到溫延珵在沙發中間,周圍都是高階的男人,只有他醉了。
可能是新型工作就是“陪酒”嗎?
她忽然覺得自己吃著他這麼辛苦賺錢來給她訂的餐,有些於心不忍。
“我一會兒要回去一趟,我換洗衣服帶少了,還沒幹,我要回去那兩套,你幫我看一會兒可以嗎?”餘音問唐若喃。
“必須可以,我飯都白白吃了你們家好幾頓,總要幹活的啊。”唐若喃用手臂撞了撞餘音。
餘音瞪了她一眼,讓她別亂說。
唐若喃當然從她的眼神里就會知道了。
吃過飯後,餘音匆匆回了住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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