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雨並未有停歇的意思。
唐若喃從宴會廳走出去的時候,站在酒店大門口,這麼大雨,總不能衝吧,她叫了車,可頁面上都是在排隊,可能是因為突然的大雨吧。
老闆是說報銷。
但也要打得到車。
唐若喃在酒店門口,來回踱步。
黑色的庫裡南從她的眼前掠過,後座的車窗放了下來,“唐助,你們溫總體恤員工,特意拜託我,帶你一程,上車吧。”
老闆明明讓她打車的,哪裡會拜託周望景。
“謝謝周總的好意了,我等車呢。”潛臺詞是麻煩你讓一讓,擋著我看車了,唐若喃微微頷首,畢竟明面上周望景確實是好意,但這車顯然她上不起。
“你這人怎麼不識好歹,你上次大晚上被人撞了,還沒長記性,大雨呢,這兒打不到車,我這人呢,就是如來轉世。”周望景挑了挑眉,還沒人這麼拒絕過他。
如來可沒有那麼花心。
唐若喃腹誹,別的老闆都在談業務,找關係網做生意,這位倒是好,周旋在各位女士中間,玩一樣,要不是家底豐厚,估計就是個混不吝的混子。
礙於周望景是甲方,是公司的合作方,她狗腿道:“周總,謝謝您的教導,今天還好您喝酒了,不用您開車,要不然您也得要當心點。”
這一內涵,讓周望景氣吐血,說他車技不好唄。
他關上車窗,就讓司機開車。
好心當成驢肝肺。
唐若喃還真的像是被周望景給詛咒了,還真的打車軟體像是固定不動了一樣,一點動靜都沒有。
如果現在周望景的車再出現的話,她真的求著他,帶一程,至少帶到能打到車的地方,她回頭看了眼宴會廳。
老闆估計也不會特意送女員工。
尤其是有婦之夫的老闆,會讓人誤會的。
唐若喃查了下地圖,看到附近有個公交車站,她立馬將西裝外套脫下來,兜在自己的頭上,從酒店大門口跑了出去,一般公交車最晚到十一點,現在可能還有班次,先坐出去再說。
雨水很快就打溼了她的襯衫。
快五月了,她那小身板,淋溼了也挺冷的。
她跑了一路,到了公交車站牌下躲躲雨,除了腦袋是被西裝包裹住,就臉上淋到雨,身上基本上是溼了,她冷抽了一口氣,回去泡杯感冒沖劑,要不然這加班費白加了。
唐若喃看了看公交車,又看了看手機螢幕上的時間,這裡一共一路公交車,剛剛離開,如果周望景沒有和她扯皮,她可能就趕上了。
遇到他,好像都是倒黴事。
反射燈的闖入,讓唐若喃忽然抬起手,擋住了刺眼的光。
黑色的庫裡南就這麼重新出現在眼前,像是夢一般。
後座的男人連打了好幾個噴嚏後,才緩緩開了車窗,“我想了下,我怕下次我去延勝,可能喝不到那麼好喝的拿鐵了,我又回來了,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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