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音睡得本來就不沉,在廚房倒水,喝了三杯後,自己都打嗝了,還不見人回來,她有些睏意,便轉戰到沙發上坐著等。
想到有一次,溫延珵也是坐在這個位置,等還在外面吃火鍋的自己回來的場景,是否也和今天的自己一樣,有些彷徨。
只是他在乎的是太太的名聲。
而餘音想的是,怕他真生氣,一去不回了。
可哪裡知道,就這麼睡了過去,儘管淺眠,但總是昏昏沉沉入夢。
她睜開眼了,看到眼前的人影,就立馬從沙發上坐起來,“你回來了?”
“嗯。”溫延珵並未多說一句,便要往房間走去。
忽得,餘音伸手,拽住了他的西服衣角,把他的人拽住,“溫延珵,你等下,我話還沒說完呢。”
“我不想聽。”對於她不要這段婚姻的話,他一個字都不想要聽到,尤其是今天這種狀態下。
但他的人因為她的拉扯停下來腳步了。
餘音鬆開後,起身,走到了溫延珵的面前,“我都等你這麼久了,你說不想要聽就不聽啊,不行,我就要說清楚,事不過夜。”
餘音霸道的神色佔據在了他的視線。
溫延珵猩紅的目光與她的視線相交,“餘音,不是你想要說的時候,我就要做好聽的準備,世界上沒有那麼好的事情,一切都是準備好的。”
他沒有準備好。
從他們再相見,到現在,他都沒有準備好。
餘音扁了扁嘴,這男人怎麼就這麼犟呢。
她一把把他推到了沙發上,她的手放在了他的肩頭,禁錮住了他的人,因為沒有力氣,直接一條腿屈膝跪在了沙發上,不讓他起立逃走,“溫延珵,我在等你,等你那麼久,是要和你說對不起。”
不是離婚?
溫延珵還以為自己喝多了。
酒精的味道充斥在了餘音的鼻息之間。
兩人的呼吸相近,像是能交纏在一塊兒,餘音抬頭,額頭都能撞到他的下頜骨,而整個人像是貼在了他的身上一般。
他一動,她就把人壓回去,以為他要走。
她管不了這麼多了,話總要說完的。
“對不起,我不該那樣對你說話的,是我語無倫次了,我只是太緊張我媽媽了,我爸爸已經沒有了,我只有我媽媽一個親人,我可以為我媽媽做任何的事情,但我不知道你事先做了這麼多的準備,已經聯絡了春山的醫院,我很抱歉,是我的內心狹隘了。”餘音屏住呼吸,一口氣說完了自己所有的心裡話。
溫延珵的臉並未有任何的表情的迴轉,他垂眸,餘音抬眸,明明事先相交,卻望不見他眼底到底藏了什麼。
“說完了?”溫延珵勾了勾唇。
餘音點了頭。
“這就是你道歉的方式?”他泛著淡笑,涼涼的聲音輕掃著餘音的耳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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