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音清楚自己要從他手裡逃脫並不容易,男女力氣懸殊不說,她喝了酒,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但她不能讓自己什麼都不做,這和等死有什麼區別。
餘音在掙扎之際,像是拼了命,往前衝撞過去,她的額頭就這樣往李暑光的額頭上撞上去,她不管不顧地用力,悶哼了一聲,像是各自的腦袋都晃動了一下。
李暑光捂住了額頭,“你瘋了,你要這麼來,我也不會讓你好過,今天你就是從也得要從,不從也要從。”
餘音的額頭沒有好到哪兒去。
“你騷擾女員工,今天你就是得逞了,我也會去告你,告到你身敗名裂。”餘音唯一清醒的意識憤恨地罵他。
“那可是你自己的名聲,你的名聲壞了,你老公還會要你嗎?”
“即便是我被人唾棄,我也不可能讓你無法無天!”餘音緊緊咬住了牙關,牙觸碰到了唇瓣,血腥味爬入了口腔之中。
李暑光將她的手腕扣住,直接壓倒在了床鋪上,他整個人貼近。
餘音咬住的唇越來越重。
忽得,急促的敲門聲在耳畔響起來。
“開門,開門!”
“再不開門,就報警了!”
“餘音,餘音!”
門口的叫喊聲不絕於耳,就在餘音絕望之時,她聽到了喊聲。
可李暑光卻渾然不顧,依舊欺壓上來。
“救命!”餘音用盡力氣喊道。
門被打開了。
黑色的身影闖入黑漆漆的房間內,直接抓起了李暑光的人就拔拳出去。
“音音,音音……”陶靈靈衝過來,抱住了餘音的人,她感覺得到懷裡的餘音整個人都顫抖著。
李暑光被打在了地上,“你們什麼人,我要報警,告你們私自闖入,還故意傷人!”李暑光又不是什麼好糊弄的人,直接在地上抱住人哀嚎著。
顧梁舟又在他光禿禿的身上踢了好幾腳,這才算了,他看向了蜷縮在床上,衣服已經破碎的餘音,心疼就卡在喉嚨之間,他脫掉了身上的黑色T恤,給餘音圍上,“能走嗎?”他問。
這一刻,餘音是感激顧梁舟的。
她沒有想到此時,他會出現。
“對不起,音音,都怪我。”陶靈靈其實也被嚇壞了,她努力剋制住自己崩潰的情緒,因為餘音比她更難受。
餘音搖了搖頭,要從床上下來,在陶靈靈的攙扶下,她才能腳落地,顧梁舟上前一步,“我抱你出去。”
“不用了。”現在的她早就已經清醒無比,酒精已經散去。
“你都站不穩了,就是一個陌生人,我也會這樣做。”顧梁舟的眼神在黑夜裡格外清晰可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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