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他用實際行動將這個答案告訴了他。
餘音對這事兒完全是靠著周濘書她們給她的資源看著的,一開始裝得還挺像,但最後根本裝不下去。
溫延珵的每一個動作都溫柔至極,可她還是覺得疼,像是將她整個人都拆解了一般,最後她都嗚咽著哭了。
他吻去著她的眼淚,額頭滲著隱忍的汗,但強忍著問她:“不繼續了好不好?”
餘音閉著眼眸,腦子暈暈乎乎的,這男人,現在這種時候,怎麼磨嘰起來,她哭歸哭,氣勢也不能輸,她扣住了他的手腕,動作已經替代了回答。
“溫延珵……”
“溫延珵……”
“溫延珵……”
她連著叫了他三遍,一遍一遍直擊他的心臟最深處。
當他一點點佔據她的剎那,他動情地溢位了繾綣的眷戀。
那一刻,他是有些驚詫的。
她和顧梁舟並未……
他有些懊悔,懊悔自己曾經把她想得不堪,她的純潔和神聖,一如初見,鐫刻在了記憶中。
“寶寶……”
他梗了梗喉。
無論是年少,還是結婚後,他總是喊她的全名,她也是如此,他們都是連同自己的朋友都會親密喊著小名的人。
從前,餘音覺得這樣的稱呼肉麻死了,可這一刻,她在他的聲音裡沉醉。
千萬別被男人的聲音給迷住了,因為下一刻,會讓你付出代價的。
“寶寶,叫我……”
“溫延珵……”
“換個稱呼……”他抓住了她的手腕,停止了所有的動作,糾正了她的成熟。
餘音在休息的間隙想了想,睜開眼睛,故意道:“溫溫,延延,珵珵,你自己選?”
他失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耳垂。
餘音抽了一口氣,摟過了他的脖頸,在他的唇角咬了一下,“還是你喜歡……”停頓的空隙,她明媚的笑意溢位來,“老公!”
清脆爽朗,帶著少女的嬌羞。
這無疑讓溫延珵心理上滿足到了,他含笑傾身而下,餘音後悔了,以後再也不敢調戲他了,因為代價很嚴重。
也不知道是不是晚飯沒吃的關係,餘音最後怎麼睡過去,自己都不記得了,只記得男人還是下了床,給她抱去洗了澡,還在她的傷口位置都抹好了藥膏。
可她連睜開眼睛的力氣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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