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揉了揉她的發心,“沒早點來,等久了?”
他們之間分開了點距離,兩人對視著,他半個身體靠著了車門上,藉著力道,今晚的酒確實喝得有點多了。
要不是想要拿下這個專案,他也不至於拼命陪著,生意場上,這些也在所難免,只有爬到了越來越高的位置,才有話語權。
投資新貴不過就是外界好聽的稱呼,在這個大魚吃小魚的資本市場,但凡一點點沒有抓住,就會被替代。
以前一無所有,他並不覺得怕,但現在他怕了。
他攬著懷裡嬌俏的人兒。
“也還好,剛下來,裡面有點悶熱,剛好吹吹風。”還未到六月,可溫度已經挺高了,哪裡有什麼風,不過就是她的說辭。
溫延珵挪了挪腳,拉開了車門,餘音把他先推進去,明明他需要先坐坐穩,溫延珵的酒量也不是很好,和自己也不想上下。
餘音隨後坐進來,司機已經在往前開了。
溫延珵挪了挪自己的位置,他一個歪頭靠在了餘音的肩頭上,餘音朝著他目光落下來,他已經閉上眼眸了。
確實喝了不少,看著疲累不堪,還要趕過來接她。
餘音的手摸在了他的臉頰上。
“寶寶……”他的聲音低不可聞,但餘音聽得到,一聽他這麼叫,還有司機在場,她耳根子更熱了。
她點了點他滾燙的臉頰,“是不是喝了挺多酒的?”
一些畫面出現在餘音的面前,剛領證那會兒,她也是加班從商務樓趕過去會所接他,他醉得不省人事,坐在後座靠在周望景的身上,她還以為他喜歡周望景呢。
和現在一模一樣。
“對不起,有應酬。”溫延珵咕噥了一聲,帶著歉意。
餘音沒有要責怪他,她的手指捋了捋他的髮絲,“溫延珵,我也可以賺錢的,你不用那麼辛苦的。”
餘音剛不就經歷了酒桌文化,後來又想想唐若喃說過,投資這行看著錢多,談專案的總監哪個不是喝到吐,她不由就心緊了緊。
“這個專案獎金還不錯,等拿到獎金,就給寶寶買包,你說喜歡的。”溫延珵將頭蹭了蹭她的肩膀,往她裸在外面的脖頸處廝磨著。
他的呼吸帶著酒精的滾燙和厚重。
餘音上次就是開玩笑的。
他當真了。
她撫了撫他的腦袋,手指摸著他的耳垂,一下又一下,越發靠近了些。
“專案拿得到就拿得到,不要為難自己,你也很重要。”餘音也不知道他聽進去沒有,她不要他揹負著很高的壓力。
小的時候家裡條件好,會想要擁有這個牌子的鞋子,那個牌子的首飾,後來幾年,她已經忘記去關注品牌,原來能穿能用就好了,那些不過是做給別人看的,只是自己所謂的虛榮作祟。
所以溫延珵給她買了包,她很喜歡,但放在櫃子裡,沒有拿出來用,她不用這些去炫耀自己過得很好,因為生活是自己的,不是給別人看的。
他拿到專案也是他努力所得,她甚至看到他這麼辛苦努力,都不捨得他拿獎金給自己買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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