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延珵,你回來了啊?”餘音洗完澡聽到動靜,擦拭著自己還未吹乾的頭髮,從臥室裡小跑出來。
溫延珵才從思緒裡回過神來,轉頭看向了站在客廳裡滿臉無辜的女人。
她不會的。
溫延珵的心在顫著。
見溫延珵不動,餘音便往陽臺上走過去,拉開陽臺的門,就能看到他杵在那邊一動不動,她抬眸看向了眼前的男人,“是不是躲這兒抽菸了,被我抓住了吧。”
溫延珵也沒有回應她。
餘音蹙了蹙眉,又上前一步,“你的衣服我都忘記給你收起來了,還沒穿呢,一會兒一股煙味,還怎麼穿的上去。”
“我的衣服?”溫延珵半晌才反應過來。
餘音把他給拉了拉,人已經被她拉扯到了一邊。
“昨天忘記和你說了,上次去逛街,給你買的衣服,當然也是你付的錢,我回來比對過了,和你之前平時穿的一樣大小,我就給你洗了。”
不是昨天忘記說了,是他壓根沒給她機會說。
她都累癱了。
溫延珵被動移開的身體,又移動了回來,從後摟住了餘音的身體,“給我買的?”他不可置信地在她的耳邊呢喃。
“那不然呢。”她挑了挑嘴角,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反問:“總不能我還在這個屋裡藏了別的野男人吧?”
他抱緊她的手臂緊了緊。
餘音的手放在了他的手臂上,忿忿道:“你總不會真這麼想的吧,剛站在這兒,想這些事情呢。”
“我……”溫延珵的呼吸濃重了一些。
餘音讓他鬆開,髮間的水已經將他的襯衣都染溼了,透著胸口位置上的肌肉線條。
她和他隔開了一段距離,“溫延珵,你就這麼不相信我麼,我跟你說,我就是亂來也不會還讓你抓到小辮子,我不得要毀屍滅跡啊,你的腦子還不是高材生,還不如我呢。”她的眼神掃蕩了過來。
在餘音這兒,他還有什麼腦子可言。
“既然這麼不相信我,就算了,我明天就拿著送野男人去。”餘音扁扁嘴,不想要理他,她索性就往客廳裡走去。
溫延珵反應過來,一個健步上來,把她往自己的懷裡攬過去,“不許去。”他霸道的音色揉進了些許的沙啞。
“你說不去就不去,我就去了,現在就去。”餘音還就和他對著幹了,她沒想到他會因為這件衣服而生氣的。
當然,也是他自己造孽的。
“寶寶,別去。”他軟了下來。
“你身上臭死了,別碰我,我都洗過澡了,你還沒洗澡。”餘音嘟囔了一聲,他這把她禁錮在懷裡,她都要透不過起來了。
溫延珵外面應酬回來,自然知道自己身上的味道。
他鬆開了自己的手臂,“我去洗澡,馬上去。”隨即,他手拉過了她的手,拉著她一同進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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