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那你也不能拿我怎麼辦。”餘音調皮地吐了吐舌頭,她拿了拿手機,“手機開了一晚上好燙,我關了哦,今晚我就不需要你了。”
“還真是忘恩負義。”
“溫延珵。”她又喊了他一聲。
他應。
餘音對著他螢幕咬了咬唇,“你還有三天回來。”
溫延珵讀懂了這話的意思。
“三天有點長。”餘音嘟囔著,“但我會等你的。”她大喘氣說道。
溫延珵的早晨因為有這句話格外明亮,他滿臉的疲態都已經消失了,從床上起來,洗漱好,換好了西服套裝。
早上八點,已經出現在了酒店的餐廳用早餐了,何立都比他晚了幾分鐘,“溫總,這麼早?”
“睡不著。”溫延珵喝了一杯美式。
“是因為不習慣嗎?”何立切著手裡的培根,看向了溫延珵,沒想到老闆這樣老是飛來飛去的人都會不習慣住酒店。
溫延珵放下了咖啡杯,“不是,太太不在,不習慣。”
行,何立當自己不存在。
昨晚被塞狗糧就算了,一大早,他還沒吃幾口早餐就差點撐死了,不過昨晚他給自己太太打電話彙報行程,也挺晚睡的,太太還奇怪怎麼這次出差來彙報行程了。
他笑著說道:“近老闆者聽太太話。”
“沒想到你們老闆結婚之後竟然是這樣一個人。”這是太太的總結,“但不是那誰說了麼,疼老婆的老闆,註定發大財。”
何立樂呵呵地笑了出來,結婚已經很多年了,但在昨晚就好像找到了他們生孩子之前,談戀愛那會兒的感覺了。
原來只是彙報一下出差行程,是一件格外幸福的事情。
因為有人在期待你的歸期,所以你的出差變得有了意義。
從來不是因為被需要,而是需要,主動和被動是不同的。
而何立是從他這位年輕有為的老闆身上學到了這一層的意義。
“對了,昨晚張總找我單獨談了談,意思就是讓我儘快幫他們處理收購案,還給我塞了紅包,但我拒絕了,這個專案該如何做就如何做,同時,我又重新做了晶片公司的背調,我發現了一個問題……”
何立娓娓道來。
溫延珵點著頭,他清楚何立的為人,同時張總昨晚給他送女人,還不是想要抓住他什麼把柄,以為利用一個女人就能拿捏他了。
“收購的事情暫停,去聯絡到富信電子的負責人,我要見他一面。”溫延珵吩咐道。
之前其實已經談到最後一步了。
但現在好像有貓膩。
“好的,溫總,但我們和張總這邊已經簽了收購協議,如果暫停收購,張總拿著協議告我們,我們要賠錢。”何立提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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