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濘書不知道是這樣的結果,她想了想,“還是你們玩,我看著就行了,欣賞一下二位的球技,我就不丟臉了。”
教她打?
怎麼教。
她的高爾夫都是陳淮禮教她的,當時教她和周望景,周望景學了一次就會了,而她怎麼學都不會,陳淮禮慢慢教她,就站在她的身後,握住了她的手,雖然戴著手套,但是她還能感覺得到陳淮禮手裡的溫度和力道。
她可對這個中年老男人握住自己的手教她沒興趣,餘音被騷擾的事情她想想都後怕,這高爾夫球場雖然不會發生什麼,但被老男人肯定要吃豆腐,她才不想。
“趙總,小周總不給這個面子,我再陪你打。”王總說道。
這種時候了,他居然還補刀,有沒有人性。
為了放貸款,誰要人性。
接下來,周濘書以為自己就被忽略不計,等他們打完,再談貸款了,結果他們打好之後,趙總便知會道:“小周總既然不打球,就充當一下球童的位置,不知道小周總方便嗎?”
周濘書憋著悶氣,平日裡她肯定是不行的,以她的個性,可為了貸款,人都這麼拼了,她怎麼就不可以能屈能伸呢。
她微微一笑,過去給趙總撿了撿球。
遠處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坐著車過來,其中有一個年輕男人指了指穿著運動套裝的周濘書,“陳總,這不是你前未婚妻嗎?”
陳淮禮才抬起了眼眸看過去。
還真的是周濘書,她彎腰撿了球往回走,沒有往他這個方向看過去。
“不過去打聲招呼,她不是周家大小姐麼,怎麼淪落到當球童了,還是被你拋棄之後,自暴自棄了。”說話的是另外一個二世祖,他們這個圈子裡的,嘴上沒把門。
陳淮禮的臉色沉了下去,“誰讓你們這麼說她了,是她拋棄的我,不是我拋棄的她,說多少遍了。”
他一句回頂了所有人。
當場的人都面面相覷。
陳淮禮從車上下來,“沒什麼興致了。”他直接從人群中走了。
這些人還不是為了拉攏陳淮禮組的局,結果他自顧自走了。
“讓你們說,陳少最近心情本來就不好挺久了,還惹他,這周小姐,只有他惹得,其他人惹不得。”
“那個讓周小姐撿球的,完了。”
陳淮禮看得清楚,周濘書撿球走回去,還賠了好臉色給他們。
她什麼時候這麼卑微過。
就連她小時候學的時候,學不好,他都自己去撿回來讓她繼續練習。
別人憑什麼。
趙總見周濘書沒有反抗,倒是也覺得無趣,這球打了兩個小時多才算是結束。
結束後,王總約了趙總吃晚餐,說是談貸款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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