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喃,不然你再考慮考慮,提早退休?”餘音也開起了玩笑來。
唐若喃差點噎著:“你們都沒有喝酒,已經醉得不省人事了嗎,差不多得了。”
“飯後甜點。”周濘書笑言。
“走吧,我送你們回去。”周濘書看著時間差不多了。
唐若喃指了指不遠處的公交車,“我就一站路,濘書送音音好了,我自己回去就成,我還想走走,消消食。”
“那就不管你了。”
周濘書和餘音走到車那邊去,開車離開。
唐若喃看了下公交站臺上的時鐘表,這個點居然已經沒車了,好在就一站路,她就走走吧,從公交車站下來,她往邊上的人行道走去。
一整盆的燒雞公,三個人吃得七七八八都剩餘不少了,她也比平時吃得多很多,唐若喃將耳機塞入了耳朵裡,就往住的小區方向走著。
步入六月。
夜晚的風裡添了一絲絲的悶熱。
耳機裡許嵩的歌像是能唱進心裡。
“是否每一部戲都看得完整場,是否每一天過得都有多難忘,表情遲鈍可能因為比較愛想……”
從學生時代就愛聽他的歌,像是靈魂上的共鳴。
尤其是在這樣的黑夜裡,像是不用擁抱孤獨。
唐若喃從不覺得自己是個溫暖的人,她的內心一直都是孤獨的,餘音就是唯一填補了這一塊孤獨空缺的那個人。
她曾說過,如果不是在高中碰到餘音,那年,她可能會走上一條不歸路。
這麼多年,她的世界裡除了餘音沒有別人了。
一陣車喇叭聲,讓她的思緒跳回到了今天這個夜晚。
紅色的跑車開了過來,放下了副駕駛座的車門,“唐助,這麼巧?”
周望景的臉闖入了唐若喃的視線裡,這總不能是魔怔吧,周濘書說一句,他還能真的出現,唐若喃也沒有理他,徑直往前走。
“誒,你這怎麼不理人啊。”周望景繼續開過去,但唐若喃很快就往前面巷子裡拐進去,他這輛跑車怎麼進巷子,停這兒又要被開罰單。
因為開得慢,後面的車在不停按著喇叭。
周望景只能往前開去。
唐若喃拿下了耳機,回頭沒有看到紅色的車了,她晃了晃腦袋,“還真的是做夢,出現幻覺了,都怪周濘書。”
她從這條小巷穿過去,也能到對面,就是小區的後門,差別倒是也不大,她就索性繼續往前走不掉頭了。
巷子挺深的。
這一片區就是老的居民樓,和四合院那邊靠得很近,算是老城區,設施老舊,路燈也壞了好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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