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延珵被她的舉動給折服了。
她好像就是那麼輕而易舉就能虜獲他所有的徘徊不定。
生氣的氣焰也被她完全消退了。
兩人滿載而歸地回到了家,餘音還和張卉敏好好炫耀了一番自己的戰績。
“你呀,就知道嘚瑟。”
“媽,她是厲害的。”溫延珵附和道。
張卉敏橫了一眼,“你再這麼說,她這個尾巴翹起來得更高,阿珵,別給她得意去了。”
“哼,我就是厲害呀。”餘音毫不掩飾在母親面前的自在。
張卉敏也拿她沒辦法。
因為張卉敏明天要做身體檢查,所以餘音讓她早點去休息,她和溫延珵也上了樓。
晚上,餘音在床上輾轉反側。
溫延珵伸手攬過了她的肩頭,手指尖放在了她的耳垂上來回摩挲著,“不用擔心,就是基礎的檢查。”
黑暗之中。
餘音沒想到溫延珵竟然能看穿自己的心思。
明天預約了醫院的體檢,餘音心裡還是懸著的,雖然她表面並未表露出任何,還以為自己沒心沒肺方法,沒人察覺呢。
她側身靠近了溫延珵的胸口位置,“你被我吵得睡不著了嗎?”
他的下頜頂著她的腦袋,上下蹭了蹭,便說道:“我們睡了這麼長時間了,你覺得你怎麼吵我,我才能睡不著?”
他的聲音裡裹挾著笑意,明明什麼都沒有做,但卻又像是有蠱惑一般,餘音閉上了眼睛,“我……是這個意思嗎?”
溫延珵沒鬧她,但指尖上的耳垂有著明顯的滾燙之意,他是感覺得到的。
“寶寶,是不是,你心裡清楚。”
他啞然的聲音透過了她的耳膜傳遞了過去。
餘音拽緊了他身上的家居服,“我不清楚,我要睡覺了。”
“好。”他的手移到了她的髮間,揉了揉她的頭髮,“寶寶,晚安。”
餘音覺得她臉頰絕對燒紅。
放在以前,她一定會覺得男人喊“寶寶”肯定肉麻到汗毛豎起來,可不知道為何,這個清冷孤傲的男人,喊起來就會像是喝了酒一樣,讓人沉醉,又依然想要喝,還百喝不厭。
有幾晚上,他都沒有喊她,她總覺得缺了什麼。
有時候以為他只會在床上那樣動了情喊她。
她對溫延珵走火入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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