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濘書知道昨晚她自己喝醉被陌生人好像帶走,模模糊糊記得有人來救了她和唐若喃,只是不知道這個人是陳淮禮而已。
“昨晚也是你自己要來救的,我才不會謝你。”周濘書嘟囔著,氣鼓鼓往外走。
陳淮禮拉住了她的手腕,把她拉回來,“我不用你謝,我們之間我需要一句謝謝嗎,我只是……”只是意識到自己是喜歡你的。
可後半句,他並未說出口來。
“幹嘛?”周濘書看著他落在自己手腕上的手,“可以放手了。”
陳淮禮鬆開。
周濘書蹙眉,總覺得他今天特別奇怪,但是又說不出來哪裡奇怪,和以前不一樣了,以前他總是板著臉,每一句話都是說教。
今天怎麼像是少男懷春。
應該是宿醉之後的問題,頭疼會產生很多的錯覺。
周濘書要趕緊從他的眼前消失,免得失去自己本身的判斷能力。
現在這個環境裡的陳淮禮,她一點都不想要認識。
她從房間裡走出去,整理好思緒才去隔壁敲了敲門,還以為唐若喃已經走了,她想轉身,唐若喃已經將房間門開了。
周濘書透過開著的門,沒見到了周望景。
這個慫包,居然已經走了。
雖然她並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情,但周望景這麼慫,應該也幹不出什麼驚天地泣鬼神的事情。
不過沒有把她們扔在了酒吧,算周望景還有點良心。
陳淮禮是不知道她們去酒吧,人肯定是周望景叫去的,並且昨晚有打架,周望景打不過兩個男人的。
但陳淮禮可以。
“走不走?”周濘書挑了挑眉,問她。
唐若喃立馬走出來,“走!”
兩人從酒店的房間走了出去。
唐若喃上班後第一次曠工在酒店,她剛意識到的時候,馬上補了請假條過去,現在這副樣子,就是趕去也來不及了,索性就請假一上午。
唐若喃將房卡還好,周濘書叫的車已經過來了,他們還得要去取車,唐若喃的東西還在周濘書的車上,所以她想回去,家裡鑰匙都沒有。
兩人都是昏昏沉沉的狀態,直到坐在了周濘書的車上,周濘書才開了口,“我弟沒對你做什麼畜生的事情吧,雖然我覺得他也不敢!”
“沒有。”果然雙胞胎還是挺互相瞭解的。
“他混是混了點,但有原則的。”周濘書清楚周望景的為人,“不過我倒是樂意他發生點什麼,賴上你了。”
“打住。”唐若喃按了按太陽穴,“大小姐,難不成你想要讓我關心一下你和叔叔的細節?”
“不需要。”周濘書立馬不追問下去這個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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