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延珵愣了愣,疑惑了一下,“為什麼要在臉上打針,更何況打針要去醫院。”
好吧。
溫延珵是不懂的。
餘音雞同鴨講他都未必聽得懂,她聳聳肩,“也是,我還是喜歡自然的。”
溫延珵和餘音回去的路上,餘音對著溫延珵說:“你剛在餐廳裡是不是有話想要和我說,那邊不方便?”
兩人相處這段時間以來,自然已經會去捕捉對方的細小動作,溫延珵的不一樣,餘音也注意到了。
她以為是公眾場合,他不宜開口。
還有就是……
她似乎也在等一個合理的解釋。
那個陌生入侵她手機的影片,他去了那個高階住宅區,進去房子裡那麼多時間,到底在幹嘛。
邁巴赫的車又是誰的,他總不會談業務談到家裡去吧?
以為自己會不在意,完全去信任他的,但又忽然浮在了心頭,同時,剛那位湯總對溫延珵畢恭畢敬的樣子,彷彿溫延珵能左右很多的事情。
他不是就一家投資公司的高管嗎?
如果說那位老闆是個美容公司的老總,即便要尋求專案投資,也不用如此低了頭。
餘音有些想不通。
“沒什麼。”溫延珵迴避掉這個問題,今天應該不是個好的時機。
他也沒有料想到這位湯總還會找餘音。
而餘音心裡的疑慮也並未開口去問,如果開了口,代表著不信任,她不想要不相信他,一定只是有人故意黑了她的手機,現在合成影片也是很容易的。
“溫延珵,如果你有什麼事情一定要告訴我,無論好壞。”餘音忽得很認真地看向了溫延珵。
溫延珵握住方向盤的手頓了頓,他擰了擰眉:“怎麼忽然這麼問?”
“或許是怕你幹什麼壞事吧?”餘音揶揄,帶著開玩笑的口氣,“如果被我抓到了,你就死定了。”
“我很害怕。”溫延珵正色,自己編造的那個謊言是否隨時會被拆穿,如果她發現的話,會如何。
這種不確認,讓他不禁又退縮了。
害怕不是玩笑話。
晚上睡覺之前,溫延珵的手機響起來,他拿了手機,“我去出去接個電話,你先睡。”
餘音應了一聲,沒有多問,便躺下來睡了。
可她哪裡睡得著。
影片裡的畫面就像是魔咒一樣一次又一次闖入了她的腦海裡,那種一旦有了不信任,就會無限制擴張,最後佔領著自己的思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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