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音不由笑了出來,周濘書的情緒價值還真是給足了,這大概就是她好的家庭氛圍所致。
周濘書的朋友圈可多人點讚了。
但酸她的也不少。
“大小姐,你是在歷劫麼,吃這麼苦。”
“濘書,你是遇到什麼困難了嗎?”
“濘書,這飯不吃也罷,明兒我帶你去吃頓好的。”
周望景冒出來。
“喲,哪傢俬房菜,下回帶我一起。”直接打破了周濘書被酸的隊形。
他隨後又回了一句,“你這地兒我有點眼熟啊。”
“我這朋友你不認識,你眼熟個什麼勁。”周濘書反駁。
周濘書對那些酸不拉幾的朋友一頓反擊,“是啊,有些苦,就本小姐吃得,別人還吃不得呢,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酸。”
“本小姐好得很,別咒我。”
周濘書一頓回覆後,將那些評論都刪除了,雖然餘音看不到,但是看到她的回覆,應該會猜到一點。
索性她懟完之後將評論都刪除。
餘音自然看不到了。
兩人直接幹完了三個菜,周濘書說明天要去健身房了,她都沒有吃這麼飽過。
“餘音,說真的,改天去我家,我讓喃喃也一起去,順便見見我弟,他根本追不到喃喃,還和我媽說一定要娶人家,笑死我了。”周濘書聽母親說道,母親對這個神秘女孩子,格外上心,恨不得自己上門去說親了。
餘音倒是詫異的,“還沒放棄呢?”
“嗯哼,雖然我們不插手,但我覺得喃喃有心動。”周濘書猜測。
餘音知道唐若喃的考量,唐若喃也明確過自己的想法,她在中間也不好多說什麼,“大小姐,我知道你樂觀其成,但感情的事情,讓他們自己做主去。”
那時候,餘音也是很難接受唐若喃家庭給唐若喃的枷鎖,更何況周濘書這樣無憂無慮的大小姐。
唐若喃之前的比方是對的,如果溫延珵變成豪門,她難道不退縮嗎?
有些距離感是原生家庭帶來的,別人理解不了。
“聽你的。”周濘書瞥了眼,“還想要從你這兒打聽點小道訊息給我弟呢,失敗了。”
“這是我和喃喃之前的秘密,不能互通給你,並且你另有目的,如果他們是互相喜歡的,那你這個弟媳婦能跑得了嗎?”餘音密封了一下自己的嘴。
周濘書聳聳肩,“也是。”
她在他們家的房子裡審視了一番,“音音,你這房子還有點小啊,以後你們養娃肯定不夠住,我房子挺多的,要不然我轉手賣你一個,我不收取中介費?”
“炫富的人,你可以走了。”餘音指了指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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