揹她?
唐若喃這才意識到,那天晚上是周望景揹她去了酒店,酒吧和酒店之間的距離少說有一公里。
他那麼柔弱一男人。
唐若喃當然不想要再依靠著周望景,結果腿還是不爭氣地軟了下來,像是一隻軟腳蝦,幸虧周望景眼疾手快,從後扶住了她的手臂,讓她不至於跌在了地板上,“看看,沒有我,行嗎?”
“我……”
“偶爾服一次軟,我又不讓你還。”周望景扶著她往洗手間的方向走去。
他怎麼知道自己想要去上廁所的。
周望景幫她扶了進去,“好了就叫我。”他拉上門。
在很多次,唐若喃就覺得這位紈絝少爺,溫柔、紳士,會在撞了她之後,叮囑她去醫院檢查,會在並不相熟的時候,讓帳篷給她睡,會在大雨降臨的時候,給她搭車,借給她雨傘,會在點餐的時候,怕她不吃,點很多菜。
有錢也並不是他的錯。
他的每一分錢也都是他自己賺出來的。
雖然他一出生就擁有了全世界,而他也沒有變成別人討厭的樣子。
對人對事從來就很有風度,理解和保護女性是刻在骨子裡的禮儀。
以前總說霸總就是不講道理的,隨時隨地會亂罵人,可週望景又重新定義了這個霸總存在的意義。
唐若喃重新走出洗手間的時候,他果然靠在了門口的牆壁上,隨後就過來扶著她,往病床那邊走去。
“我可能躺久了,沒力氣,我過會兒就好了。”
“挺會為自己找理由的,我沒有那麼好心,只是我答應珵哥的,現在你看你也沒有監護人也沒有家屬,你要從這裡走,還得要人簽字的,我給你籤。”周望景尋了個理由。
他說得特別有道理。
唐若喃隨後就看到了手機裡的轉賬資訊。
溫延珵給她轉賬一萬元,備註的是工傷。
“接收一下,昨晚的事情抱歉,行政這邊已經安排給你三天的病假,休息好了,再回來工作。”
唐若喃看到了手機螢幕上的留言。
作為老闆,溫延珵已經做得足夠好了。
她當然收了轉賬,畢竟是工傷,自己洗胃也洗到懷疑人生,不能白白洗了。
唐若喃確實沒有被批准從醫院離開,因為不知道攝入的是什麼藥物,醫生給她開了檢驗單子,各項指標檢查回到標準值之後才能從醫院走。
洗胃過後也不能吃什麼東西,所以唐若喃就只能一直當一隻軟腳蝦,抽血的檢查結果出來後,醫生這邊開完單子,才可以從急診留觀出來。
她想要逞能的,但沒什麼用,真的沒力氣。
周望景擺擺手:“說了,你只能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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