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給了自己安全感。
半晌,他捏著她的下頜:“寶寶是想要生孩子了嗎?”他詢問。
“我在說自然現象。”她拍掉了他的手。
餘音繼而又很認真切回正題:“其實我記憶中,只有小的時候,我爸媽帶我去過海邊旅遊,後來我高中畢業的願望就是去海邊畢業旅行,最好去有海的城市上大學,可事不如人願,這片大海是我印象中的樣子。”
溫延珵側頭垂眸,“等空了,我們一起去,你想要去的地方,我都陪你去好不好?”
“好啊,那我想去的地方可多了,我們得要多存點旅遊基金,想去哪兒就去哪兒!”餘音仰起頭對他說道。
溫延珵揉了揉她的後腦勺,“不用擔心錢,我會努力工作的。”
他賺的錢,早就已經可以讓她想去哪兒就去哪兒了。
“那可不行,怎麼都能讓你一個人辛苦呢,我也要努力工作的。”餘音嬉笑著。
從前,他是窺探她眼裡的光。
而現在,他是擁抱住了她這一束光。
老天爺從前都是薄待他。
但從遇到餘音開始,就開始厚待他了。
他伸出手臂,攬住了她的人,把她抱在了懷裡,“寶寶,有你在就好。”
“那可說好了,以後不能懷疑我了,我都給你畫了契約書了,就在這兒。”餘音指了指自己的剪影。
溫延珵以後可能還會抑制不住對她的掌控欲,可他已經得到了一個獨屬於自己的答案。
餘音喜歡上他了。
在他蓄謀已久的設定裡,餘音終於喜歡上他了,也給他了一個承諾。
他點著頭,她托起了他的下頜,“看著我的眼睛,再說一遍,我再也不會懷疑餘音了了,我是你的太太。”
溫延珵一字一句重複著。
“我再也不會懷疑餘音了。”溫延珵的每一個字都清晰可聞,他頓了頓,附耳過去,低喃著:“我是你的。”這四個字從他這張清冷掛的臉上說出來,竟是如此蠱惑。
餘音擺擺手,拍在了他的胸口位置,“後面那句沒讓你說。”
他抓住了她的手腕,“我想要告訴你。”
溫延珵是屬於餘音的,無關別人的男人角度如何定義,他只想要屬於她一個人。
可以是她的物件。
可以是她的臣服者。
也可以是她的一部分。
“本來就是我的,這兒,這兒,都是。”她點了點他的臉蛋,他的胸口,她故作冥思狀,“我想想啊,晚上煮著吃,還是燉著吃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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