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是肯的話,我還要帶你們幹什麼,由頭是你們,關鍵當然是我女朋友啊?”周望景竟說大實話。
“看看,這就是本性暴露。”溫延珵搖了搖頭,“千萬不要被他的表象所迷惑。”
“你倆好了吧,跟幼兒園小孩吵架似的。”
“再吵把你們都趕出去。”餘音橫了他們一眼。
“我老婆都趕人了,你還不走。”溫延珵睨著周望景,他還想把人直接給趕出門外。
周望景不甘示弱:“嫂子也趕你了,說明你也沒什麼用。”
在嫂子這棵大樹下,他一定要佔領一下上風,以後也未必有什麼機會,畢竟自己女朋友就在人手底下工作,他能有什麼話說呢。
不過……
溫延珵不會想報復唐若喃吧?
他不敢,因為唐若喃是他老婆的親閨蜜,這麼看來,周望景感覺自己又可以作威作福了。
溫延珵和餘音在廚房裡準備著,周望景拍了個照片,發給了唐若喃。
周望景:【就打擾女朋友一分鐘,給你看看這場景,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但訊息石沉大海了。
唐若喃壓根沒有理他。
他不知道的是,唐若喃備考的時候,手機是關機的,避免自己會忍不住去看電子產品,影響到了自己控制力。
周望景獻寶沒獻成,在這豆腐乾大點的房子裡又覺得挺無聊的,便又開始催陳淮禮了。
陳淮禮:【在忙。】
周望景不屑一顧,單身老男人有什麼可以忙的,還能比自己這種有物件的更忙嗎?
今天是週六。
一三五,二四六七的六。
陳淮禮昨晚倒是睡挺早的,昨晚發生的一切都歷歷在目,他是高興的,高興自己在周濘書那兒至少有點存在感。
但今早起來,他看到提醒今天是週六,他就十分懊惱。
今天周濘書是那個大學生的。
他從床上起來,下樓吃了個早餐,陳母還提醒了他一句,“今天週末,就別去公司了,錢賺不完的,去找濘濘約會,女孩子麼,總是喜歡這種的,你別用你那副樣子對人,怪不得追不到濘濘。”
“我知道了。”陳淮禮今天就是不去工作,也約不到周濘書,但他沒這個臉說出來。
“知道就好,我和你爸中午去喝王叔家的滿月酒,王叔家兒子比你小五六歲了,生了個大胖小子。”陳母離開前還不忘說他一句。
陳淮禮清了清嗓子,“我又不是生不出孩子,更何況,媽,你重男輕女。”
“還倒是說起我來了,我這是重男輕女麼,只要你生的出來,誰管男女,也不是你想生就生的,確實也沒人給你生。”陳母戳他心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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