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溫延珵沒有預料到的,剛周望景說打電話,他以為陳淮禮和餘音之間是沒有任何交集,也不會露陷的。
現在……
他們一起出現了。
溫延珵往前了一步,欲開口。
可餘音先開了口:“所以你還有一個朋友就是他?”她的眸光盯緊了溫延珵的方向。
溫延珵有些心虛,但點頭應了應,“阿音,我可以解釋的。”
謊言就要被拆穿了。
“那我後悔總想要給他介紹個物件了。”餘音扁了扁嘴,雖然是溫延珵的朋友,但是也是周濘書的前任未婚夫,是個渣男,這也是不可改變的事實。
溫延珵雲裡霧裡。
周望景奇怪:“老陳,你哪兒得罪嫂子了?”
陳淮禮也想知道。
他都沒想到溫延珵藏來藏去的這位太太就是她。
“弟妹應該對我有些誤會,重新介紹一下我自己,陳淮禮,阿珵的朋友,早聞二位結婚喜訊,一直都沒有拜訪弟妹,是我失禮了。”陳淮禮瞟了一眼溫延珵,見他對著自己眨眨眼,示意他好好說話,他便有些明白了。
餘音聽他的談吐謙卑有禮,打扮得矜貴得體,與他本身的氣質相得益彰。
見餘音沒有任何的回應。
“我來都來了,弟妹總不能把我退回去吧?”陳淮禮自嘲道。
餘音自然不能:“來者是客,既是我老公的朋友,是按照我老公論的,那我就沒有立場,如果是按照別的來論,我也是不會客氣的。”
如果周濘書要打,她一定會幫著她打。
溫延珵和周望景聽得糊里糊塗,也不知道二人到底之前怎麼認識的,插話也插不了,當然溫延珵清楚,越說越錯。
“我們邊吃邊聊,趕緊進去,嫂子都做了很多菜,就等你來了。”周望景推著陳淮禮進門。
不過在玄關處,周望景就直接來驗貨了,“等下,我要替嫂子他們看看,你這如果帶的禮不夠,是不能坐下來吃飯的。”
陳淮禮朝著溫延珵看了過去,“阿珵,你哪兒請來的保鏢,這麼……”他都沒有辦法用形容詞來形容周望景的俗氣。
“需要請嗎,賴著不走的。”溫延珵聳了聳肩。
周望景打開了陳淮禮拿過來的禮品袋,“這兩瓶紅酒倒是不錯,法國酒莊的,還是96年份的,我之前問你要一瓶,你死活不肯。”
“這酒上口淡一點,適合弟妹喝,你又不合適,說得我好像小氣,我酒櫃裡,你順走的還少嗎?”陳淮禮為自己辯駁。
雖然餘音不懂,但聽著應該就挺貴的。
溫延珵是投資公司的高階總監,但好像結識的朋友都很有錢。
這周望景的人脈極光,很多地方都有認識,開得也是很貴的跑車,再看這位陳淮禮,身上這塊表她再不懂也看得出來是勞力士品牌的,估計都能買下他們這套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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