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吧。”陳淮禮擺了擺手。
好似有錢人總是喜歡聽食材是從哪兒哪兒空運過來,保證了食材的新鮮,以前的周濘書確實也挺習慣。
現在她好像更注重吃本身了。
也許是和餘音、唐若喃混跡久了,這才覺得這些趨於表面的有多無趣。
周濘書已經開始吃了,牛排的口感果然不錯,所以那些無關緊要的產地不聽也能用味蕾去感受得到。
陳淮禮見她吃得高興,便也開始動刀叉。
“還不錯,挺好吃的。”周濘書不忘誇獎兩句,這不能白白吃了是吧。
“你喜歡就自己過來,報我的名字就可以了。”陳淮禮對她說道,“或者帶你的朋友。”
周濘書凝眸:“意思是沒有你陳淮禮,我這牛排還吃不了了?”
陳淮禮在商場上那些個能言善道,再她面前好似都派不上用場,“沒有這個意思,意思是,你可以隨時都來。”
“不稀罕。”她抬了抬頭,剛吃飽牛排了,戰鬥力十足,“陳淮禮,早上我不知道你什麼意思,現在和你說說清楚,你好像覺得是不是你後悔了,回頭看我兩眼,我就要搭理你,我就是你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人,你想錯了,我現在沒那麼好騙了。”
陳淮禮的眸光陷入沉寂,像是沒入這黑夜裡。
“我沒有要騙你!”陳淮禮走到了她的身側,“濘濘,再給我一個重新來過的機會。”
“沒機會了,我已經有男朋友了。”周濘書挑眉,“你堂堂陳總,總不會還真的想要當我的地下情人吧,你懂怎麼做情人麼你!”
她銜著笑意,滿臉不屑。
“不懂,但可以學。”陳淮禮看向了她。
不就是裝乖巧懂事麼,程黎會的,他一樣可以做到。
“濘濘,你怎麼說,我怎麼做!”陳淮禮將視線落在了她的身上,隨後他上前拉住了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腰間,“他會的,我不見得學不會。”
周濘書都沒想到陳淮禮已經成這樣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上哪兒去進修去了。
她清了清嗓子,假裝淡定,“那你不見得比他好。”
陳淮禮壓低了身體,臉直接靠近了周濘書的臉上,剛喝過一點紅酒的周濘書,臉上泛著淡淡的紅暈,“你不試試,怎麼知道。”
老男人,居然還挺會撩。
周濘書的手擋了擋他的額頭,讓他退開了一些距離,她站了起來,勾唇笑道:“試試就試試,你還以為我不敢嗎?”
她推住了他的肩膀,自己墊腳,靠近了他的身體,“吻我。”她低聲道。
這下愣住的人是陳淮禮了。
當三兒是這樣的當的?
周濘書頓了頓,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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