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溫延珵問他拿了車鑰匙,他上了車,引擎一啟動,車絕塵而去。
周望景都覺得他用這輛車開出了跑車既視感,周望景清楚,他去了哪裡,這個答案,拿不到,他不會善罷甘休。
那他要怎麼辦。
唐若喃的電話也殺過來了。
他接通了電話,還沒開口。
對面緊張的口氣就傳遞了過來,“周望景,你現在人在哪兒,你說清楚,餘音她怎麼了,她和溫總怎麼了?”
“哎!”周望景嘆了一口氣,“你都沒有這麼著急關心過我。”
“周望景,你正常點,現在是說這種的時候嗎,我現在在去機場的路上,他們到底怎麼樣了,不會鬧掰了吧?”唐若喃低聲詢問。
她一向清楚餘音的脾氣,餘音的決斷就是八匹馬拉不回來。
“嫂子走了,不過我姐去追了,珵哥也不太好!”周望景在電話裡說著,“雖然珵哥騙人是不好,但珵哥不像是渣男。”
“是,你看著像,掛了。”唐若喃回了一句,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周望景看著手機螢幕,“我這是招誰惹誰了。”
又不是他大漏勺。
這事估計是和溫延珵母親脫不了干係,他早就對溫延珵預警過,誰讓他不聽好人言呢,還好他從沒有騙過唐若喃。
他拍著胸脯,問心無愧。
現在他車被搶走了,他看了看時間,打電話讓司機過來接他,他一會兒還要去接女朋友了,這女朋友都好幾天沒有見著了。
雖然自己女朋友更想要見的是餘音。
這都是些什麼事情呀,總之就是溫延珵搞出來的么蛾子,現在嚐到苦頭了。
當今社會,裝窮裝富都裝不得,代價太大。
在京市這個處處堵車的大城市裡,不違反交通法規,溫延珵幾乎是油門踩到底,抵達了京市郊區的別墅。
他將車甩在了別墅門口,不停地按著圍牆的門鈴。
刺耳的鈴聲將整棟別墅都震動著。
別墅二樓的大門敞開著,從裡面走出來了人,是個中年男人,長得黑黢黢的,戴著一副黑框眼鏡,身體也有些發福,原本想要罵人,但看到溫延珵的那張臉便收了收嘴角。
“是阿珵回來了?”那人從二樓的扶手樓梯匆匆下來。
幾乎是跑著過去給溫延珵開的圍牆的門。
溫延珵越過了身旁的男人,已經從扶手樓梯往上跑去了。
富麗堂皇的別墅裝修風格,極盡奢華,彷彿就是什麼貴的都往這裡搬,以為這樣就能讓人看了覺得是有錢人。
窮人總是無所不能讓自己看起來光鮮亮麗,躋身到富人之中,可終究只是一張外表皮罷了,溫延珵也並不在意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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