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愛死磕。
如果她沒辦法繞出來,還真的可能就此和溫延珵離婚。
可餘音才從過去的陰霾裡走出來,擺脫了她身上重重的龜殼,仰起頭,自信明朗地向前走,她不想要餘音又走回龜殼裡去。
“我如果有訊息告訴你,你如果有訊息也告訴我,但在京市,她除了我這兒,其餘沒有地方去了,要麼就是濘書把她藏哪兒去了。”唐若喃分析了一遍,轉頭又看向了周望景。
周望景擋了擋自己的手,“別指望我,我姐是不可能透露給我的。”
“也是。”溫延珵也清楚。
周望景哼了一聲:“是什麼是,明的不行,也不是暗的不行,你們兩個都記著我點好。”
他清楚唐若喃現在找不到餘音,大概他們就是幾天沒見了,唐若喃也不會和他去好好吃飯,好好約會的。
唐若喃結束通話了電話,轉頭就和周望景說:“你把我送回去,就去找濘書,我不用你陪著了。”
“用完我就扔,我這男朋友就這麼廉價?”
“局勢所迫,請男朋友理解。”唐若喃扯了扯嘴角,勉強堆砌出來一個笑,“畢竟我男朋友高大威猛又心地善良。”
周望景失笑:“也不必這樣言不由衷。”
“真心的。”唐若喃強調。
“是對嫂子的真心。”周望景自我論斷。
行吧,唐若喃承認,這一點周望景輕而易舉把自己看透了。
周望景是發現了,他能不能好好談戀愛,完全要取決於溫延珵的婚姻生活是否幸福?
溫延珵從溫海蘭那邊出來之後,沒有回家,他開著車,一條一條街道里尋找這她的身影,就像是年初的時候。
他知道她來了京市,卻一遍又一遍去找,怎麼都找不到她的人一樣。
最後他們在醫院重逢。
一切都像是老天爺對他的一種恩賜,現在老天爺將這份恩賜收了回去,他還是一無所有。
幻彩的霓虹燈在他的眼前閃爍著。
可他的眼前卻像是一片黑白,沒有了任何的光鮮色彩。
餘音不要他了。
他的世界沒有了彩色。
他的車沒有終點,也不知目的地,他只是像是個行屍走肉一般踩著油門。
周望景回家就纏著周濘書。
“姐,你這知道嫂子行蹤就告訴我吧,我這一邊兄弟,一邊女朋友的,我多難,這可關係到我的終身幸福,而且嫂子的安危,我也需要知道是吧,你就透露給我,我保證不說是你說的。”周望景都舉起手來要發誓。
周濘書睨了他一眼,“你知道的,還不等於昭告天下了,我是有道德觀不允許我背叛我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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