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錯了,我錯在,一開始就是各取所需的婚姻關係裡,我認真了,我先開始喜歡他了,可他卻不喜歡我……”餘音的聲音哽了哽。
白悅妍回來。
他們的關係還是要甭了。
“他原本計劃的結婚物件並不是我,而且他們連婚房都已經設計好了,那我又算是什麼?”餘音哽咽著,心隨著一字一句說出來的話語抽痛。
“啊?”周濘書倒是意外的。
其實她去過餘音的房子裡好幾次了,她也沒想到溫延珵會把房子買在那兒,難道還真的有別的打算不成?
“恐怕你們幾個應該都知道吧!”餘音的表情冷了冷,他家裡人知道,周望景知道,陳淮禮知道,那麼周濘書肯定也知道。
“白悅妍,她不是要回來了嗎?”
“確實要回來了。”周濘書有些不解,“你說珵哥要結婚的物件就是白悅妍?”
餘音預設。
周濘書躊躇了幾秒鐘,“我是聽阿景說過珵哥有個白月光,但是也不一定是白悅妍啊?”
所有的資訊都吻合了。
還能有什麼是假的呢。
“那你倒是說說他身邊還有別的什麼女人嗎?”餘音反問了一句,現在知道溫延珵是延勝的總裁,他的前任助手去生孩子了,現任助手是唐若喃。
好像他身邊就沒什麼異性了。
“這倒是沒有,珵哥一向是潔身自好,就是出席宴會也不會找女伴,都是獨自前往,算是商界一股清流,送上門的倒是不少,但他看都不看兩眼,所以當初他結婚了,我們都還不相信。”周濘書闡述事實。
陳淮禮以前有過小姑娘,在他們還有婚約的時候,周望景就更不用說了,有沒有實質性的,周濘書不知道,反正女伴天天換,能集郵了。
“所以他身邊只有過白悅妍!”餘音推算得出來,雖然她曾經質疑過溫海蘭和鄭瑜的話,但她也不傻,清楚知道她們不會空口無憑這麼說。
沒什麼事空穴來風的。
“如果有,也只是過去了,白悅妍出國,他們應該沒有聯絡了。”周濘書也解釋不清楚這些關係,“白悅妍就是阿景他們的大學同學,所以我才知道,但沒聽說是珵哥的女朋友啊?”
“也可能你不知道。”連他那樣的家庭關係裡的人都知道的人,不是女朋友,那是什麼,未婚妻?
“那你就這樣放棄和珵哥的婚姻了嗎?”周濘書有些惋惜,“我看得出來,你每次談起你老公的時候,你都是很幸福,你是喜歡他的不是嗎?”
餘音垂下眼眸,“果然,誰先喜歡誰會敗下陣來,我現在也不知道自己該要怎麼辦,我只能先去求證我想要求證的事情。”
“你想去哪兒?”周濘書詢問她。
“送我去機場,我要回家一趟,但你可要替我保密,我暫時不想要讓他知道我去了哪裡,一方面我想要冷靜冷靜,另一方面我尋求的答案可能和他有關,在我沒有確認好自己該要如何面對這個結果之前,我不想見他。”
“行行行,你都這麼信任我了,我還能給你捅婁子嗎,不過你要隨時和我聯絡,要不然我可是會擔心你的。”周濘書讓她保證。
餘音答應了。
周濘書送她去了機場,落地到家後,餘音也給了她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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