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若喃扶住了她的肩膀,推著她過去,“就當陪我拍。”她明顯看出來周濘書並不開心,不如上山的時候開心。
周望景立馬拿過手機,拍了幾張。
四人上山,三人下山。
周望景將唐若喃和周濘書的合照發在了群裡。
他們回到度假村,便先去房間裡休息,晚上老王安排了燒烤,說是他們估計圓桌也吃多了,便不安排了,燒烤隨意一些。
等進了房間。
唐若喃便開了口:“不開心了,因為陳總?”
“不是。”周濘書嘟囔一聲,“我才不會因為他而不開心,只是有點累而已。”
“少來,你滿臉都寫著和他有關,你不承認也沒用的,而他當然也是,從在餘音家到現在,其實他沒多說什麼話,但他的關注點只在你的身上,說實話,我們來都是為了餘音,而他是為了你,你心裡也是清楚的,只是你不肯承認。”唐若喃點破了她的困局。
周濘書何嘗不知道呢,但有時候心裡跟明鏡似的,就喜歡去隱藏,怕別人察覺,怕自己太過清楚了。
“是是是,都被你看穿了,不得不承認,我弟被你吃死是有原因的,我都被你吃死了。”周濘書聳聳肩,“可能是我和他雙胞胎,瞭解他,你就瞭解我了。”
“喂,我們認識比他久好不好,對我有點信心。”唐若喃橫了她一眼。
她勾了勾唇:“其實從小到大,我就餘音一個朋友,但現在又有你加入,讓我們都變得更加好了,濘書,謝謝你,成為我們的朋友。”
“彼此彼此!”
“所以稱為朋友也不一定非要在特定的時間裡,一切都剛剛好,成為戀人也是。”周濘書轉了轉眼眸,“過去就過去了,你和陳總都該要往前看,男人麼,有時候需要一點點反饋的,也許因為以前的時候,你得不到他的反饋,讓你很難受,現在他得不到你的反饋,你很難受,就負負得正,抵消過後,你看看你內心的想法。”
唐若喃有些不好意思道:“我和周望景就是,之前都是他給予了我很多很多,我不敢邁出那一步,可是等我邁出那一步之後,我才知道自己擁有了從來不敢想象的美好,我真的很喜歡他,當然不能告訴他。”
周濘書嘖嘖兩聲,“當然,要不然他可能就拉你去領證了,但我弟值得你這麼喜歡,直白的人,是配有幸福的。”
“是啊,以前從未想過談戀愛,但和他談了,才覺得怎麼不早點答應,是不是很沒出息。”唐若喃在大家面前其實挺高冷的,可私下她並不是。
“說這麼多,不就是想要讓我邁出這一步麼,我考慮考慮。”周濘書被她說動了,“都犧牲自我了,你可為陳淮禮付出太多。”
“是說,我得要好好敲他一筆。”
“希望你有這個機會。”周濘書看著陳淮禮的樣子,明天可能就先飛回去了。
他沒必要陪他們玩鬧。
陳淮禮其實沒回來多久,他在山腳下等了挺久的,怕周濘書回頭,可她怎麼會回頭呢,就像是他們解除婚約之後,她毅然決然沒有回頭一樣。
他從山上回到度假村,就在房間裡,不知不覺抽了一包的煙,其實挺久沒有這麼抽了,想要去煙盒裡再去摸的時候,才驚覺已經沒有了煙。
陳淮禮不由咳嗽了幾聲,感覺到嗓子幹癢難捱。
此時,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是他的助手打過來的電話。
“陳總,你讓我查的人已經查到了,資料我都發您郵件了,沒什麼品行不端,只是京大已經給他申請了明年去德國交換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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