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濘書的難過是顯露在臉上的,她去洗了個澡,就窩在床上,連手機都不想要去看,她將頭埋在了被子裡。
不一會兒,淚水就跑出來。
上一次這麼哭,還是在陳淮禮的房子裡看到了那個小姑娘穿著自己平時穿的那雙兔子拖鞋。
那一刻,她的心崩了。
從前是知道他對自己是妹妹,想著到時候結婚會有感情的,而且她足夠喜歡他,可崩潰是因為他已經有了喜歡的人。
而後她就慢慢去改變自己,最終接觸婚約。
可現在呢,她以為摘乾淨了,一個情人麼,說沒關係就沒關係,她和程黎分手都沒有這麼在乎過。
但心卻像是在絞痛一般,疼到她死去活來的。
她難受到無法呼吸。
陳淮禮這個畜生,又一次將她拖入深淵,他倒是抽身快,可她卻無法抽身了,她不能告訴任何人,包括自己的家裡人。
因為呃呃這一次,是她先起了頭沒有認真對待,她似乎經歷了陳淮禮經歷過的一切,但她不可能自己跑過去給他當情人去。
“周濘書,你怎麼就這麼沒用。”周濘書嗚咽著罵自己。
周母在客廳坐了一會兒,才上樓來敲了敲周濘書房間的門,“濘濘,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周濘書擦了擦眼淚,“媽,我沒事,就有點累了,想睡了。”
“那你好好休息。”周母總覺得周濘書不對勁,但女兒大了,她也不能勉強她。
一直到隔天早上,周母才看到了周望景累得睜不開眼地下樓來。
“阿景,你昨兒幾點回來的?”
“十一點,怎麼了?”
“算晚嗎,我好不容易有時間陪女朋友,當然要晚一點。”他還想要賴在唐若喃家的沙發上呢,可她不肯。
他當然不能勉強。
從機場回去,唐若喃說還是回家做飯吃,點了些食材送貨上門,吃完飯,唐若喃就要請他回去了,他不肯說要看電影。
兩個人在客廳的小沙發上窩著看了一部電影之後,他還要賴著,又看了一部,看到唐若喃都熬不住打瞌睡了。
周望景就想要佔領沙發,被她趕出去。
當然最後他得到了一個紮實的親親,才肯走的。
“你姐昨天有些不開心,你去喊她起來。”周母對他說道。
周望景疑惑:“她房門開著啊,不是早下來了嗎?”
“我沒看到啊”周母一直都在底下。
他馬上給周濘書打了個電話過去,“姐,你一大早去哪兒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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